他呆愣片刻,脸色涨红,难堪又懊恼,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扳回一局的楚鹤言笑着吻他,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两个人闹了一场,楚鹤言在体力上到底还是比不过楚凌予。
那种类似剧烈运动后的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兴奋互相冲撞着,楚鹤言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重新去冲澡。
楚凌予趁着这个空挡,手忙脚乱地翻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准备换上。
楚鹤言冲完澡出来,看到他忙得满头大汗,悠闲地靠在小沙发里笑着问:“你会洗床单吗?”
楚凌予动作一顿,背对着他嗯了一声。
楚鹤言懒洋洋地说:“那就交给你了。”
楚凌予把床铺好,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进了浴室,没多久他又换了身衣服出来,去楼下洗衣房偷偷摸摸拿了瓶洗衣液,大半夜在楚鹤言的浴缸里手洗床单。
洗完之后,顺便又把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也都洗了。
然后他端着洗衣篓去一楼洗衣房,做贼一样把东西一股脑塞进了烘干机。
消灭掉所有证据,他终于缓缓舒了口气。
第25章 晋江独家
次日一早, 林青洛看到楚凌予下楼,把他叫过来问:“凌予,你昨晚跟言言一起睡的吗?”
楚凌予心头一震, 尽管他能听到林青洛心里的想法, 还是下意识害怕被发现。
他自己倒是不怕被家里知道,但楚鹤言不想, 所以他也只能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楚凌予稳了稳心神,尽量自然地回答道:“嗯,一起睡的。”
林青洛:“他房间的床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俩的衣服, 是你放到烘干机里的吗?”
楚凌予拿出准备好的说辞, 撒谎道:“床单上不小心洒了牛奶, 我顺手就给洗了。”
烘干需要很长时间,他实在熬不住了,本来打算早上起来去拿的, 结果这一觉睡太久,不小心起晚了。
“是不是洗坏了?”楚凌予问, “我不知道丝绸不能烘干,抱歉。”
林青洛笑了笑说:“这有什么, 洗坏了刚好再添几套新的,怎么还道歉起来了。妈妈就是跟你说一声, 下次不用自己动手洗,叫佣人去帮忙处理就行了, 夜里也有人值班的。”
楚凌予:“我知道了,谢谢妈。”
说是这么说,在他想出来办法让家里能接受这件事之前, 他恐怕还是得手动洗床单。
这么一想,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昨晚的画面。
暖色的壁灯光线暧昧, 楚鹤言黑色长发披散下来,漂亮的丹凤眼蒙着层水雾,比平时更加动人心魄。
快要登顶的时候眼神失焦地看向他,丝毫没有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强势,反而多了种让人充满保护欲的脆弱感。
楚鹤言的皮肤很白,白玉一样,是偏冷的色调,像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高贵又冷傲。
当这块冷玉逐渐染上几分血色,透出漂亮的淡粉时,楚凌予心里的那阵保护欲又忽然变成了想要破坏和占有的冲动。
“凌予?”
林青洛的声音让楚凌予回过神,他反应略有些迟缓地看过去,然后便听林青洛道:“怎么突然脸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林青洛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去量个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热吧。”林青洛担心地说。
楚凌予察觉到自己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