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和也说了很多,就是不说他瞒着自己越狱的事。
“你这下不怕我把你拷起来了?”降谷零打断他的话,直接问他。
飞鸟和也:“有了点想做的事,现在你拷我我也会反抗的。”
降谷零:“那很好。”
飞鸟和也:“很好?”
降谷零:“等你做完我再抓你,反正我现在还有其他任务要做。”
飞鸟和也:“什么任务?”
降谷零:“养了只真正意义上的小狗,今天要带他去看兽医。”
飞鸟和也:“狗好玩吗?”
降谷零:“单纯陪伴的话,还不错。”
飞鸟和也:“最后给你个机会,真不抓我?”
降谷零学着他的话:“最后给你一分钟,你再不跑松田就来了。”
飞鸟和也认为有道理,打开窗户原路返回。
降谷零等了一会,看着他爬下去又爬上来,在窗边探出半个头。
“苏格兰还活着吧?”
“你可以叫他景光。”
“景光这个名字有点普通,我看格格景就不错。”
“你非要给别人取绰号吗。”
飞鸟和也抱怨:“你好冷漠哦,波室透。”
“如果是逼我说想你了之类的话,我是不会说的。”降谷零低头看他,无情拒绝,“谁知道你会不会拿去在公安厅里循环播放。”
飞鸟和也冷哼,被戳穿心思,在有人推门而入的前一秒飞快地溜走了。
松田阵平莫名其妙,他看着降谷零在窗边吹风,觉得这人有点中二病:“你做噩梦了?”
降谷零:“没有。不过骗人去买了只宠物。”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宠物不好好养不行吧,你骗谁了?”
“会好好养的。”降谷零微笑,阴阳怪气地走过来,“估计是买给某个黑手党,为了讨好那家伙都开始自己学做饼干了,下一步可能就是被骗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你说飞鸟?那家伙人呢?”
说不会想他还就真的走了。
降谷零又好气又好笑,第一眼看到对方的嘴唇,就知道他和某个黑手党做了什么。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降谷零想到以前还在公寓时,飞鸟和也问他,要是自己某一天突然消失了,中原中也会伤心吗。
降谷零说,你怎么不问我们会不会伤心。
飞鸟和也回,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不会,不像中也,中也只会觉得那都是他自己的责任。
降谷零当即就觉得对方没救了。
黑手党能是什么好人,那家伙刚越狱可能还不知道,不止是横滨,整个日本都布满了港口黑手党的耳目。
也就他自己以为中原中也什么都不会做。
港口黑手党大楼的灯火通明,中原中也扯了下脖子上的围巾,低头看向手机上飞鸟和也发来的照片。
青年笑得灿烂,给小狗的脖子上也系了红绳,说今天见了坂口安吾和降谷零,晚上带回来养着。
没等中原中也做出回复,手机上又是另一个角度的照片。
港口黑手党的线人们以各种方式断绝了飞鸟和也在日本的消息传播出去的可能性,他们前脚以各种理由与飞鸟和也进行了合影,后脚就将默尔索那边的追兵斩尽杀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