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又跟温南说了许多话,大多都在给她交代,让她在陈叙那边多保护好自己,没结婚之前千万不能跟陈叙有任何肢体接触,不能让人占了便宜,在那边要和别人好好相处,有人为难她,就让她躲着走,不和她们较真。
这是孟秋的生存之道,也是她这些年在家里的生活方式,也间接导致了原主被她影响,遇事能忍则忍,不爱说话,受了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
这种活法都是委屈自己,别人痛快。
温南做不到这么憋屈,但嘴上还是听着孟秋说的话,她问道:“小姨,我这趟回来怎么没看见阳阳?”
孟秋道:“阳阳去山上砍*树去了,大队一天给十个工分,已经干了两天了。”
难闻了然。
难怪冯家闹这么大也没见她那个嘴欠的弟弟回来帮他爹骂人,原来到山上劳动去了。
孟秋:“南南,不早了,洗洗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县里呢。”
温南点头,起身时才想起牙缸牙刷和毛巾都在陈叙包里,她去隔壁找陈叙拿洗漱用品,刚要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她注意陈叙换了身衣服,不再是白衬衫藏青色裤子,而是穿着麻棕色的外套和黑色长裤,房间里灯是灭的,他站在黑漆漆的屋门口,高大的身形隐匿在暗处,温南只能看到陈叙的脸型轮廓,她愣了一下:“陈营长,你要去哪?”
陈叙单手把着门,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多了几分莫以名状的质感:“晚上吃多了,出去跑跑步。”
温南“哦”了一声。
喜欢夜跑的人好像到哪里都改不了夜跑的习惯。
她指了下屋里:“我来拿毛巾和牙缸牙刷。”
温南抿着唇笑了下,漂亮的五官暴露在过道里昏暗的灯泡下,朦胧的亮光在她鼻侧打了些暗影,她身姿娇小,每次看他时都仰着脑袋,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睛的频率一闪一闪的。
陈叙喉结滚了两下,拉亮屋里的灯,转身帮温南拿洗漱用品,递给她时嘱咐道:“洗漱完早点睡,晚上一个人别出来乱走,这边比较偏僻,不太安全。”
温南听话点头:“好。”
陈叙在房间外站了一会,等温南从水房出来他才离开招待所。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晚上九点了。
陈叙顺着这条大道一直跑,从开始的慢跑逐渐加快,离招待所越来越远,那条路的方向赫然是溪水村的路。
第39章 第 39 章
朝阳公社比红星公社地盘大, 人多混杂,国营厂子也多。
不远处黑漆漆的小道上鬼鬼祟祟的走着两个人,两人肩上都背着蛇皮袋子, 他们从黑漆漆的路上走过拐角,前往黑市, 朝阳公社有个黑市,白天晚上都有, 但白天太惹眼了, 很多人选择晚上去, 黑市里买卖东西不需要任何票卷, 走了一会,其中一人忽然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同伴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你一惊一乍的干啥?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带你出来,你别给我乱跑惹事啊!”
冯仁仔细看了眼身后黑漆漆的巷子, 不知道为啥,刚才忽然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他回头说:“不会的。”
他这次跟同伴一块出来的, 两人趁晚上去溪水捞了两网兜肥鱼,一人装了六条鱼偷偷拿到黑市去卖,溪水村有规定,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