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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祟乱(1)
送走了孝瑜与孝琬, 清操回到孝瓘身边,见他?仍有些出神。
她一句话也未说,只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发觉燥热无汗, 遂将一块沁凉的帕子交在他手中。
他?接过帕子。
“谢”字已到嘴边,忽想起她说过的“举手之劳, 何足挂齿”, 遂生生咽了回去。
只道?:“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宣训殿吗?快早些去睡吧……”
清操这才想起龟兹乐队的事?, 但她心头烦乱, 并无心思理会那处的闲事?。
孝瓘见她不动, 又道?:“太后病重,你理应前去请安问候。更何况,你还需借此良机弥合此前郑门与太后的嫌隙……”
“殿下说的是。”
昏黄的烛光下, 她长睫微垂, 敛了眸光, 起身出了内寝。
孝瓘望着她的背影, 轻声?叹了口气。
夜漏未尽,清操便已起身梳洗, 而后匆匆忙忙的带着龟兹乐队赶到宣训殿外, 待候太后的召见。
谁知?这一等竟是整整一天,掌灯时分, 才从殿内传出太后懿旨, 命乐伶们进去演奏。
清操站得腰酸背痛。
她一面督促伶人们收整仪容,拿好器乐,一面四下找寻译官痴巧, 可前前后后都找遍了,就是不见那女子的身影。
此时, 内监已催促了几次,清操只得硬着头皮先行进了殿。
太后娄氏恹恹的斜倚隐囊,看来确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她眯着眼睛看了清操好一会儿,才呵呵笑?道?:“瞧我这老眼昏花的,竟未看出是你来。你是来给我这老太婆奏胡笳曲的吗?”
她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和蔼可亲的太婆婆在打趣孙儿媳妇,仿佛她从来没?有赏赐过那壶剧毒的柳叶桃酒。
清操定定的回看她一时,裣衽为礼答道?:“太后说笑?,妾身并不会奏胡笳曲。您若有兴致,倒可听听这几位龟兹乐师的演奏。”
娄氏笑?而敛目,示意他?们可以开始。
伶人们奏了他?们最拿手的《婆伽儿》和《小?天》。
太后闭着眼,打着节拍,看似颇为受用,待结束时,先赏了百匹绢帛,又将他?们留在晋阳的乐署。
伶人们自是兴高采烈地?谢恩领赏去了。
娄氏却拉了清操坐在榻边,问道?:“我听说四郎来晋阳的路上遇到了刺客,伤得还不轻,你可去看过他?吗?伤势打不打紧?”
娄氏的声?音柔和,神情?甚为关切。
清操微红了脸道?:“妾身已去探望过殿下,确是有些皮外伤,幸得太医及时诊治,想来应是没?有大碍。太后也是才刚病愈,宜当珍重凤体,待他?伤好了,定携他?与太后请安。”
娄氏拍了拍她的手背,温言笑?道?:“让他?好生养着吧。他?此番立了大功,皇帝必将委以重任,没?个好身体,又如何领受呢?”
清操干笑?了几声?,并没?有接话。
娄氏的眼睛亮了亮,“难道?不是他?将济南王送入晋阳的?”
“妾乃内眷,对外面的事?并不太清楚……”她的目光已变得闪烁不定。
“本宫也不预外事?,说得也不过是这棠棣之情?。” 娄氏哂然一笑?,“四郎知?道?上进是好的,但他?必须走正路!古今自作聪明的人不少,但能得个好结果的却是不多。郑妇,你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