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槐伏见!”萧放一声冷喝,殷槐伏见各自?从?魔修战阵中走出?,除已经于数年前被萧放诛杀的空花狱主,蚀骨血河狱主皆在,魔修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
孟正平自?知这回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苦战,也必然会死伤惨重,但无论是他,还是他身后众人,俱都剑锋向前,无一人退却。
一场血战即将爆发,但就?在此之际,一道浩大剑光蓦然从空中斩下,如楚河汉界般横亘在双方战阵之前,众人蓄势待发的攻势霎时一止。
裴九徵来到剑宗众人上空,望着萧放的方向,冷然抬眸:“你既为我而来,今日一战便以你我胜负论处如何?我若败了,随你回魔域,任你处置。”
闻言,萧放瞳孔倏然睁大,像是兴奋无比。
“师弟!”孟正平在下方急呼。
裴九徵不理不应,就?像他也没有理孟正平叫其先行离开的预警传讯。
“师尊如此盛情相邀,徒儿怎能不允?”萧放那张满是魔纹的脸扭曲无比地笑着,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如一枚急啸的黑色箭矢,转瞬间已经掠至云层上空。
裴九徵于同时掠入空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比万丈山巅更高的云间交战,剑锋灵力剧烈相撞的巨大响动?犹如闷雷般在天际隆隆震响。
路乘终于赶来时便见到这一幕,他站在太微殿外侧,与殿前的众人一起仰头?,看着空中的战局,虽暂时势均力敌,但路乘知道他哥哥伤势未愈,还有那么?大一个?情劫悬在头?上,不由心焦难安。
而且,萧放看似是答应了裴九徵的单独邀战,但是魔修又哪有什么?信用可言呢?
裴九徵在云中与萧放交战不过数刻,下方的殷槐便突然出?手,他以剧毒的蛊虫偷袭剑宗众人后方,被孟正平及时察觉,用剑阵拦截后,两人在中间的空地上交战。
“伏见,还愣着干什么??!”殷槐闪过那如山岳般重重劈来的剑锋,回身大喝。
剑宗众人同样忌惮地看着对方,殷槐率先毁约偷袭后,他们并未一起加入战局,就?是因?为伏见尚未动?作?,魔修此番来了一位魔尊两位狱主,若是双方全都参战,以修为论,剑宗这边是出?于劣势的。
伏见袖手而立,老神在在道:“尊主又未曾叫我等出?手。”
他还反问了一句:“殷槐,你在做什么??”
殷槐按捺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在交战的间隙解释:“尊主是为裴九徵而来,只要能擒获裴九徵,不择手段又何妨?眼下尊主拖住了裴九徵,你我自?该设计擒获几?个?人质,好迫使裴九徵束手就?擒!”
“不行,尊主未曾开口,我不能妄动?。”伏见负着双手,动?也不动?。
“怎么?平日里不见你这般听话?!”殷槐虽没有骂出?声,但看其脸色,内心一定也是把伏见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伏见的袖手旁观,殷槐虽有心以人质要挟,却难以攻破孟正平那浑圆一体的剑气防御,反倒被对方的剑势逼得不住狼狈闪躲。
局势一时僵持,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两方都战得难舍难分。
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空中两股浩大剑气相撞的闷雷声虽仍在持续,白色剑光的气势较之一开始,却是明显弱了几?分。
路乘见状,急得原地转圈,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哥哥?
他也看到了萧放脸上的阴翳魔纹,知道对方这骤然增强的力量来源于阴翳,但是萧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