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屿转过身来,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自己还把人家的手巾弄脏的前提下——他轻咳一声,带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两分心虚说道,“把你吵醒了?”
“本来也没睡着。”贺连洲笑了笑,轮椅推着他到殷屿面前,他微抬眼看向殷屿,“殷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贺连洲哑然失笑,他点了点头,笑道,“是差不多时候了,是我疏忽,忘记了来找你,抱歉。”
殷屿听贺连洲这么一说,浑身舒坦了,他说道,“没事没事,改天我让校长给我也弄个临时饭卡出来,这样就不必每次都麻烦你了。”殷屿话出口,便觉得自己像是沾上了贺连洲的那股酸气的说话模式。
“不麻烦。”贺连洲笑容淡了两分,他顺着殷屿的话又道,“不过让老校长办张临时的教师卡,大概也需要几天的功夫,这种卡做得比较精细,需要花些时间。”
殷屿闻言皱起眉头,他顶多在这儿再待上几天功夫,光弄个卡也要几天?说不定等卡办好了,他也差不多该走了吧。那他办卡还有什么意思?
想着,殷屿转头,脸上挂上一个带点讨好灿烂的笑,“这样啊,那可能以后还是得天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贺连洲笑得真诚了些,又说了一遍。
殷屿见贺连洲没怎么动筷,他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不吃?”
“还在等那小机器人把菜送上来。”贺连洲说道,他突然想起什么,神色整了整,严肃道,“对了,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今天早晨我们看到王歌喉颈那处有两根手指头的淤痕印记,但是刚才我见到他……”
“那个印记不见了?”殷屿接口反问道,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他擦了擦嘴,看到贺连洲微微瞪圆了眼睛,脸上却还是一副强自镇定的样子,像是一只易炸毛却又永远保持一副高冷模样的……猫。殷屿不了解猫的品种,报不上名来。
诶呀有些小可爱。
殷屿分着心思想,贺连洲的原型喵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说起来,可能你不太能理解接受。”殷屿琢磨着措辞开口,“这样吧,等回宿舍楼了我再和你仔细说说,这里人太多,不方便。”
贺连洲顿了顿,沉默了两秒后微微点头,“好。”
“对了,你点了什么菜,居然要等那么久?味道应该不错吧?”殷屿话锋一转,眼睛盯着端着餐盘飞过来的布菜机器人,眼睛眨也不眨地问道。
“……烘烤肉汁酱小鱼。”
“我能尝一口么?”
“请随意。”
“……果真好吃。”
贺连洲看见殷屿眼睛发亮地盯着自己这盘菜,笑了笑,把菜推到殷屿面前,“你先吃吧,我再点一份。”
“啊,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谢谢啊。”殷屿冲贺连洲一笑,然后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地享用起了贺连洲的酱小鱼。
贺将军真是一个慷慨的好人呀。
殷喵在本地人眼里可能就像个神棍(神经病)了_(:зゝ∠)_
殷喵:挠你哦!
殷屿拍了拍腰间别着的桃木剑,朝他一挑眉,“看见没,装备都带齐了。”
贺连洲摸了摸殷屿腰间的桃木剑,剑锋也不锐,甚至摸上去还有些钝,他怀疑地皱起眉,“就用这把剑?”他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那么钝的剑,能做什么事?
“嗤,外行了吧。”殷屿扬了扬下巴,自己花了功德星光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