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侧身撞上了服务生的托盘。
撞击幅度并不大,连酒都没撒出杯口,只是林棋冰站立不稳的瞬间,慌张抓住了服务生的肩膀,惹得对方痛呼一声,“客人,请放手!”
林棋冰晃了两下才站稳,她背对着路曼的卡座,尖着嗓子咯咯笑了一声,涂着甲油的手指挠过对方的肩膀,以一种极为风尘的手法抚平了服务生衣服的褶皱。
她看上去就像那种随地调戏男青年的油腻怪阿姨。
“请您清醒一点,客人!”服务生的脸在爆闪灯光下看不清楚,在林棋冰的刻意操控下,他躲开了林棋冰刮他脸颊的动作。
而借着这个动作,林棋冰的袖口内滴出了两颗液体,正巧落入了装饰青柠的酒杯。
动作极为隐蔽,涟漪一荡即平,丝毫没有引起注意。
林棋冰转过身,终于在服务生惊厌的眼光中离去,她确信半个卡座区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他们已经把她当成夜场常见的那种讨厌鬼。
身后的服务生对着路曼道歉:“曼姐,我给您换一杯吧。”
路曼的声音传来,有些不耐烦,“不用了。”
林棋冰没有回头,随手让酒保倒了杯酒,醉醉歪歪地趟入了舞池,开始像一只抽筋的猴子那样原地蹦跳起来。
过了没多久,她感觉沐朗滑到了自己身后,一只冰凉四方的硬质物体被塞进口袋,正是【虚假的影像】。
他说:“路曼起来了。她好像有点晕。”
林棋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喝干了手中的酒杯,做了个将要呕吐的姿势,埋头向卫生间方向冲去,沐朗连忙跟在后面,被女厕所的标识截住了。
而卡座区那道水红色影子,正在朝同一方向走来。
走入卫生间,林棋冰的脚步瞬间恢复正常,女厕隔间共有四个,都是空的。最末一个在维修,攀岩绳钩爪被甩过隔墙,林棋冰从里面反锁了另外两间的门,只剩最边上一间显示“无人”。
有动静快到这了,她先是快速打开沐朗的摄像机,切换投影功能,按下开关,放在水桶侧面的隐蔽位置。
高跟鞋的脆响越来越近,林棋冰揉乱了头发,扑到最近的洗手台边,大声呕吐起来。
路曼进入卫生间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奇怪的女酒鬼俯身干呕,形容狼狈不堪。这种人路曼见多了。
她皱了下眉头,站到对方旁边,手上沾水拍了拍泛红的双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她不该喝太多酒的,现在一种朦胧的感觉挥之不去,好像周围的景物都在变形,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上个厕所循环一下吧……”
路曼在心中自言自语,她绕开那个吐得一塌糊涂的女酒鬼,厕所隔间只有一扇无人,她伸出了手。
不,不对吧……
路曼使劲眨了眨眼睛,卫生间在她眼里模糊成一团光晕,她将目光聚焦在门扉上,可那上面怎么是一道电子锁呢?
难道……她已经回到秦宫了?
是联盟把她送回t去的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甩甩头,一定是喝断片了,说不准明天皮百里会来骂她,这不能怪她,她最近压力太大了。
想到这里,路曼讽刺地笑了笑,有本事日出之前来教训她呀?那个疤眼才不敢呢!他们只会把她推进那个见鬼的房间,然后不管她的死活……
“等我爬上去的那一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哈哈……”路曼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