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她摇头,伸手去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过去了,是都过去了,可她想起从前,还是想要落泪。

磋磨的那些年时间,伤害全来自最亲近的人。

怎么样都抚不平。

她一直哭,谢宴蓄了些力道,凑过去给她擦眼泪。

“重生后的弥补,你总以为我在弥补前世的伤,其实也不全然。”

她隔着朦胧的视线抬起头,谢宴望向她,沉稳认真地道。

“那些过去不是你吗?

前世今生,伤痛也好,遗憾也罢,这些都载在如今你的记忆里,成了这一世,站在我眼下的你。

所以何必囿于那些不平,你放过前世的一切,便是放过如今的自己。”

他的手轻轻抚在她眼睑,将那一滴热泪盖住。

苏皎怔怔然,忽然躬身,泪如雨下。

前世的苏惟在她面前也是假意,娘亲今生好端端站在她面前,仇人皆死,她亦明了所有的事,学会珍惜。

阳光透过窗子照下,她被他蒙住眼,便肆意地痛哭出来。

她宽宥了前世的所有,在这一刻,彻底释然。

第68章第68章谢宴垂头为她种下一株灵……

起初还是小声,到后来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他耐心地蒙着她的眼,任眼泪没过指尖。

直把那些愤然与遗憾都哭出来。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红肿的眼,将桌边那封信递出去。

“京城送来的。”

谢宴伸手展开。

只看了一眼——

“将信留下,是你的想法还是徐稷的?”

苏皎别开脸。

“我的。”

他顿时就笑,而后折过身,将信引在烛台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里面还有……”

“有一封血书,是吗?”

苏皎怔怔止住了话。

“你什么都知道,皎皎,但还是将信送到了我面前。”

谢宴抬起头,坦然温和地看着她眼中的试探。

她在等他做抉择,而他直接将答案给她。

所有试探的心思无所遁形,苏皎仓皇别开脸。

谢宴正要说话——

“咳咳……”

苏皎连忙上前扶住他,又往外喊徐稷。

一番折腾,谢宴又睡了过去。

他的身体还是弱,遭了这么一场,最起码要休养半个月。

每每看到此时的他,苏皎就总是想。

前世他得有什么样的毅力,就敢在解蛊的第二天就若无其事地奔去和鸣殿见她。

谢宴醒来的时候,她问起。

“立后的圣旨已经下了,我却迟迟不出,怕多耽误几日,朝臣要发现不对。”

“那你昏迷前立后就没想过此事?你若死了,朝臣哪会认我这个皇后。”

“我若死了,你做太后或是太妃都成,但我彼时无过,留下那道圣旨,你是我的元妻,后人不管谁登基,不会薄待了你。”

他养病在客栈,苏母每天也来探望,知道他身体弱,特意问徐稷要了药膳的方子,每日做了送来。

“好好养一养,还有稷儿,我瞧你的面色也不好。”

苏母说着又盛了一碗给徐稷,苏皎不满在一边朝她撒娇。

“我才是娘的亲女儿呢,娘可想过管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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