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不信他的定力,“别忍着了,赶紧把人揪回来吧,不然等下——”
“把音乐停了。”
楼昭一愣:“你开什么玩笑?”
陆时聿五指指尖依旧轻压在酒杯一圈,深邃锐利的眼从舞池里收回后,他嘴角淡然一扬:“你别忘了,这家酒吧,我也是投了一半的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