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槐桁和槐音越来越透明的身体、不断流失的生命,一股浓重的无力感袭来,有些无法控制蓬勃的情绪。
如果她再不做些什么,他们就真的要死了。
然而在她再次咬破舌尖精血的瞬间,邬妄似有所感,闪身到她身侧,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松开牙齿。
“为什么?”身后是邬妄冰冷的胸膛,她跌坐在地上,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为什么要拉住我?”
“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平心而论,甜杏哭起来很丑,但邬妄沉默着看着她的脸,竟没觉得嫌弃,反而是胸腔间升起一阵闷闷的感觉。
他正要开口说话,忽地一阵气血翻涌,身上的伤口都在发出抗议。
他背过身,咽下涌到喉间的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