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却是不在意的摆摆手,掏出怀中的金牌往前一送。
啪——
鞭子抽在金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关好惊呼一声:“天爷!弟弟你竟然抽了爷爷御赐的金牌!”
她捂脸哭泣:“呜呜呜,爷爷,孙孙对不起你,竟让你被人如此折辱呜呜呜!”
怀王当即心肝乱颤,抬脚就将儿子踹翻在地,厉喝出口:“混账东西,竟然对你祖父不敬?!”
“我,我……”白谨书慌张倒地,连忙解释:“是她拿金牌来挡,爹爹,是她不敬!”
关好吹了个口哨:“我不管,反正金牌被你抽了,我觉得你肯定是想连爷爷一起抽,不行,我得去告一状!”
啪!
怀王怒甩儿子一巴掌,而后强撑着笑脸,看向女儿:“明琼啊,你弟弟人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关好低头扣着指甲:“可是爹,我被弟弟骂了难过呢,需要家里热闹热闹才开心。”
怀王:“……”
怀王嘴角抽搐,咬牙道:“爹今日这不是大喜事吗?”
关好这才作罢:“那爹爹可要努力,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墙角呢,今晚必是要去听一听的。”
“不知廉耻!”白谨书恨恨道。
关好弯腰,用金牌拍拍他的脸:“弟弟,别以为别人叫你两句世子你就是世子的,你的世子位定下来了吗?听说二伯家的堂兄们都有被封为郡王了,你有吗?”
白谨书:“……”
“哦,对了,”她笑眯眯的看着白谨书:“虽然我不想炫耀,但姐姐我的郡主封号却是实实在在的下来了。”
白谨书:“……”
乔氏战战兢兢半天,也算是看明白这养女是站在自己这头。
眼下见养女连王爷都敢冒犯,甚至王府的小公子都敢收拾,当即胆子大了起来,抓住怀王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揉,娇声道:“王爷,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入洞房吧,可别叫明琼等急了。”
怀王:“……”
白谨书:“……”
呜呜呜,爹爹对不起,儿子不孝,竟要你为儿子委身老妇呜呜呜!
怀王妃要说什么,关好眼神幽幽:“娘,我可是能随时进宫和爷爷唠家常的哦!”
怀王妃悲伤闭嘴。
***
夜幕落下,怀王府却是一片热闹。
只这热闹的氛围下,除了新回来的明珠郡主,其余人等的面色,便是丧了老父老母也不过如此了。
怀王妃身为王府主母,丈夫纳侧之喜,她便是不乐意,也得应着头皮上。
非是她愿意,而是边上有个随时准备出门告状的孽障杵着,她焉敢装病躲懒?
夜越发的黑,人心也越发的凉。
即便侧妃犹如六十老妇,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可怀王妃依旧痛楚难耐。
今日过去,她便多个姐妹,王府只她一个女主人的日子再不复返。
“娘,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您和爹爹也不必受此屈辱!”生母大喜之日,杜鹃俯在怀王妃膝头大哭。
怀王妃双眼泛着血丝,低声道:“这如何能怪你?只怪命运不由己……”-
关好既说了要听怀王的墙脚,那自然是说到做到。
王府的下人眼见王爷都拿郡主无法,自然也不敢拦。
怀王见女儿果真不知羞耻的在窗户下站着,又有新房内乔氏满脸皱纹的娇羞,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