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盏不能动了。
睁着眼几秒钟,大概是太干涩,瞳心悬在眼眶里竟然生出了泪。
她像被他操控的木偶一样,眨眼、抬手,这些都得需要他一提一线才能感知到真实。
谢弦深依旧在吻她,他很高兴她没有推开他,也高兴, 在孟烨面前对他挑衅。
却盏是他的妻子。
这是事实。
吻停,谢弦深退了身,如果不是外人在场,他真想抱着她亲个够。
她没推开他,可能是被吓到了吧,他抬手覆在她发顶,掌心抚着她的长黑乌发自上而下顺了顺,这样温和的动作,像是抚摸Loyal一样。
“别害怕盏盏。”谢弦深说:“Loyal很有教养,不会随便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它嫌脏。”
听到自己的名字,Loyal踩在孟烨身前的前掌上抬移开。
Loyal听得懂主人给它的指令,主人的意指是让它随便吓唬吓唬这个蠢货,看现在那个蠢货跑得快要
奄奄一息的样子,它低眼,不屑地甩了甩尾巴。
意思是:没用的废物。
Loyal又回到了谢弦深身边,完成任务也不要奖励。
谢弦深欣赏般抚了抚Loyal的侧耳:“Well done,sweetie.”
(做得好,宝贝儿。)
Loyal完成任务之后会再次返美,站在一旁待令的左谦带走了它。
临走转身时,回身,静看,那双冷漠的眼睛在看孟烨时仍然无温。
孟烨和Loyal近距离接触的那个画面,他真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地方了,那兽对他的所有攻击,他要么躲,要么避,连滚带爬在地上滚了一身的土,狼狈、不堪,更像个潦倒的丧家之犬。
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将他埋入自卑中。
由于体力消耗过大,良久才稍稍恢复了些许力气,撑在身后的双臂挺直起身,孟烨抬头,对上却盏看向他的视线。
一秒钟,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而同时间的那刻,她也被谢弦深掐过颈颌错开目光。
“有什么好看的?”
谢弦深不允许却盏多看孟烨一眼。
他其实更想把在她身边所有居心叵测的异性全都剔除,她每天见了谁,和哪个异性说了几句话,是朋友,还是陌生人,有没有存在超出界限外的交谈、举动,这些,他都要管控着她。
“盏盏,你亲耳听到了他说什么。”
看到她眼眶中的泪坠出一道明线,谢弦深格外怜惜地替她抹去:“如果没听清楚,让Loyal再吓唬吓唬他,他会再说一遍,直到你听清楚为止。”
闷声的一道“轰——”,围困在孟烨百里周遭的四面高耸铁网受到遥控指令渐渐隐入地下。
“……我去……问问他。”
却盏说出这话,声腔和手臂都在抖,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却是她的朋友做的,而且还是她十多年最好异性朋友的弟弟。
她一直都很信任他。
只是现在,这份信任全然坍塌成了废墟。
缓了缓,却盏的意识才回笼身体。
谢弦深本不想让她靠近孟烨,攥住她的手腕,但她折身,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攒满痛苦,看着他,“几句话,我就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