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已完全倒向了另一方?
“难道……”丹姝握着玄霄的手指细细摩挲,每当她思考时,总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是司徒倒戈,天帝才挑上了自己?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不过,如今却生了变故。”玄霄抛出一句,等着丹姝问他。
“星君,你何时也如此八卦了,这种事情都知道?”丹姝忍不住凑近他,仔细端详。
玄霄伸出一指,抵在她眉心:“难不成我就要每日闷在灵枢宫不成,千年的日子也是很寂寞的——
“不过这件事也是厌罗讲给我听的,你还要不要听?”
“听听听!”丹姝伸出手搂住他腰身,将下巴搁在玄霄肩头:“烦请星君快快讲吧。”
“你该知道司徒真君作为洞渊玉府主神征战虚空,移池民一族也曾被分派护持界碑,看守三千小世界的入口,二人因此结缘。”
“还有这等渊源?”
“我也是听厌罗说起——”
司徒是她的师兄,二人同为雷祖坐下弟子。
“听说是司徒救下了,与魔神相争身受重伤的赤雅圣女,二人互生情愫。”
“怎的又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一套——”丹姝想起当初司命的疯魔,心头蒙上一层阴云:“还真是好老套的戏码,但背不住好使啊。”
玄霄点头:“自那以后司徒真君便与移池国有了来往,然后便是定下婚约,你可知道司徒元君有一灵宝?”
“灵宝?”丹姝回忆了一番,摇头:“不曾见过,有什么稀奇?”
玄霄伸手凝出一道云气,指尖一挑画出一柄长枪,有节无刃。
“此枪是移池国圣物所化,邀老君三昧真火煅打,足有一藏之数,蕴含开天辟地之威势,攻伐万钧水火不侵。”
丹姝眼睛发亮:“那当真是灵宝了。”
“既然能献出圣物结好,又能生什么变故?”
“此前司徒真君以征战虚空为由拖延婚期,赤雅圣女一等再等,等了近百年,司徒都没有完婚的意思,这不是变故是什么?”
“这怕不是有些不地道了,连吃带拿翻脸不认。”
天帝一手提拔的新神,不仅收了龙族辛启为弟子,还与上古移池有婚约。
究竟是因此招来忌惮,还是天帝冷落后再寻出路?
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司徒真君长袖善舞的好本事。
“如今司徒归来疗养,就看他会不会与移池圣女完婚了。”
“算了,不聊旁人那些事。”丹姝玩心渐起,用云朵捏了一只耳珰挂在玄霄发间,然后轻轻一吹又散了。
“别,别闹我——”玄霄被她弄得发痒,忍不住挣扎。
被丹姝压住手,吻过去。
“唔嗯,别咬我啊……”
仙台旁,高耸的玉树枝头坠着沉甸甸的花苞,舒展开的花瓣足有半人身形大小。
丹姝折下一支,将两人盖住,欺身过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星君也太欺负人了!”
粉白细薄的花瓣盖在二人头顶,遮去云霭中的道道光华。
“谁欺负人,你欺负我还差不多……”话虽如此,他抵抗的力道小了些。
眼神微微闪动,银瞳通透如水盈盈。
“丹姝,你莫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为何总是喜欢大庭广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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