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慢慢平静了下来。
罢了,有些事没必要想太多。
他对她好,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总之目前来看是好就行了。
她照单全收。
至于日后他要做什么,那也是日后的事。
想通后,她轻轻蹭了下他的胸膛。
感觉到她的动作,谢珩脚步微顿,随后恢复如初。
衣袂随行而动,他进到内室,将谢苓放在床沿上。
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了下,又抬手揉了把她的发顶,嗓音低沉而温和:“我去沐浴,等我。”
谢苓轻点了下头,目送他转身出去。
她脱下鞋子,挪进被子里,一动不动躺在床里侧,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莫名有些慌。
明明二人已经做过那事,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同床共枕,就没由来的慌。
可能是她和谢珩,还没有真正躺在一起,像寻常夫妻一样共眠过。
过了许久,她躺的有些困了,略慌的心刚平息下来,忽听到了脚步声,心跳瞬间又快了起来。
谢珩掀帘进来,瞥了眼床榻上的人,走到烛台前,将蜡吹息。
谢苓捏着被子,心跳如雷。
内室陷入一片黑暗,她一时间什么都看不到了。
视觉消失,听觉会更加敏锐。
她听到谢珩脚步声轻缓,停在床边,衣料摩擦,似乎是掀开了被角。
窗边有月光透入,她适应了黑暗,借着月色,看到一身雪白寝衣,披散着乌发的他,很自然的进了被窝。
谢珩习武多年,夜间视线也比寻常人清晰些,他看到谢苓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有些无奈,抬手将蜷缩在角落的一把捞进怀里。
看了眼她紧张到微蜷的手指,以为对方是怕他乱来,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抬手抚了抚她僵硬的脊背。
低声哄着:“我虽不是正人君子,却也并非禽兽。”
“安心睡吧。”
谢苓背对着被他抱怀里,鼻息间是沐浴过后的雪松香,以及独属于他的味道。
极浅极浅,平日里闻不到,只在一些特殊时候闻到的气味。
想到上两次的荒唐迷乱,她不由有些脸热。
她摸了摸脸颊,慢慢翻了个身,和侧躺的他面对面。
“不是因为那个紧张。”
“我知道你不会乱来。”
二人间隔着一掌距离,鼻息纠缠,发尾缠绕。
他看着她模糊的面容,将手搭在她起伏的腰线上,轻声道:“嗯,那为何紧张?”
腰间的手掌透过衣料带来一阵灼热。
她眨了眨眼,主动凑到谢珩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在唇角啄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忽然和自己的堂兄同床共枕,很奇怪。”
那句堂兄轻轻的,咬字却十分清晰,随着她唇齿中的桃香,飘到他耳朵里。
他将胳膊垫在她脖颈下,将人搂紧,气息有些紊乱:“阿苓,不要故意撩拨我。”
“解决的方式…可不只有那一种。”
说着,他盯了下她红润的唇瓣,而后视线下移。
谢苓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意有所指的,看自己的搭在被子上的手。
“……”
这个登徒子。
她怒道:“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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