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定定看着夕眠:
“有时候,沉溺情爱,也是一种愚蠢和残忍。”
最后一句话,雪柳听得云里雾里,但夕眠却听懂了。
相信情爱,很可能会害了自己,甚至害了身边其他人。
所以这便是“愚蠢”和“残忍”。
她白着脸,俯首叩头:“奴婢谨遵教诲,定不会…沉溺情爱。”
谢苓淡淡嗯了一声:“回去吧,锦书和轻罗出言无状,诬陷同僚,本宫会处罚。”
夕眠叩头道谢,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雪柳看着夕眠的背影,皱着脸,欲言又止。
谢苓又剥了个荔枝,站起身把果肉塞雪柳嘴里,看对方一脸迷茫的嚼果肉,失笑道:“有话就问,自己在这冥思苦想犹犹豫豫什么呢?”
雪柳把果核吐在手帕里,嘿嘿一笑,问道:“奴婢就是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话本子。”
“是说一个假太监和宫女的。”
说着,她左看右看,压低了声音:
“娘娘,您说这崇明,会不会是假太监?”
谢苓愣了一瞬。
正
准备回答,帘子外便响起了一道清冽如冷泉的声音。
“他是真内侍,并非作假。”
谢苓闻声而望,只见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挑开了珠帘。
来者青衣玉冠,疏冷矜贵。
行走间,腰间香囊随行而动,袖摆有银色竹纹流动。
正是多日未见的谢珩。
谢苓腹诽这人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
她给雪柳使了眼色,雪柳朝二人欠身行礼,轻步退了出去。
谢珩自顾自坐到榻边,抬手将一身雪白寝衣的谢苓拉到怀里,环抱住她细软的腰,靠近她耳廓,语气幽幽:“有空讨论崇明,没空给我写封信?”
灯火昏黄,窗外虫鸣阵阵。
耳边吐息温热,身后的胸膛滚烫,谢苓觉得有些难受,微微侧头躲避。
“你在这宫里来去自如,还写什么信?”
“况且,要问罪也该我问才对,你为何这几日都不来看我?”
“是不是有新欢了?”
一连三问,谢珩哑然失笑。
他亲了亲谢苓的头发,抬手拿起一旁小几上莲花瓷盘里的荔枝。
“嗯,有理。”
“我给堂妹剥个荔枝赔礼可好?”
谢苓轻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勉强可以。”
修长的手指捏着荔枝,鲜红色的果皮与冷白的肤色交相辉映,有种艳靡的美。
果皮褪下,露出剔透柔软的果肉,他用一旁的银镊将小小的果核去了,才放在她丰润的唇边,声音低沉悦耳:“张嘴。”
谢苓将果肉吃下,看到了他指尖晶莹的汁水。
鬼使神差的,她眨了眨眼,舌尖卷过指腹,轻轻舔舐了一下。
汁水和果肉一同,被她吞咽下肚。
谢珩呼吸微滞,转而略微急促了几分。
他将她掰到正面,声音低哑:“不够。”
谢苓有些疑惑,歪头感受了一下他的视线。
那双漆黑的凤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唇瓣看。
面上一热,本想拒绝,却又想到过几日还要用他,于是咬了咬唇,扶住他的肩膀,仰头将唇瓣覆了上去。
她不太会亲吻,只是厮磨辗转,蹭着他的唇瓣,时不时舔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