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来的咒力已经转化为他自身的咒力存储,他试着感受自己体内的咒力波动。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察觉自己的咒力存储空间似乎因为昨晚的过度吸收而被迫扩大了。他隐约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瓶颈,往前一步就能冲破目前的咒术师级别。他有种自己现在能支撑更大的术式的感觉。
但现在不是尝试探索自己的咒力存储的时候。他得去上学。来到这里一年多,他也逐渐适应了这里早上八点就要上课,下午早早放学的时间表。
西里尔依旧是简单地洗漱了一遍。昨晚没有洗澡,他乘着起得早甚至冲了个澡。西里尔草草扎起头发,找到自己买的面包。手机上的时间走向七点。
他匆匆穿上羽绒服,没来及吃面包,只是将面包叼在嘴里就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天色渐渐变得苍白,风卷起落在地上的枯叶在空中变成翻飞的蝴蝶。现在还没到圣诞节,路上的梧桐树扑簌簌地被风吹落树叶却依旧没变成光秃秃的树干。地上那些有着许多个角的叶片逐渐泛黄,不久前翠绿的街道现在变得一片金黄。
今天毋庸置疑是一个符合哥谭这座城带给人的感受的阴天。
西里尔穿过街道。和前不久不同,这条街上的混混变少了,没了以前穿过一条街就要练练手的场景。视线落在街角几个晃悠的人身上,西里尔察觉到这些人和先前那些混混不同,反倒是隐约间遵守着什麽秩序似的,只是在街角抽着烟。
是红头罩的人吗?
西里尔忽然想起昨晚红头罩收尾时桀骜不驯的模样。
他记得红头罩管辖的地区是在犯罪巷那一块,离这里有两条街,不远也不近。难道是红头罩将这里也纳入了管辖范围?
如果是这样,那麽或许这里会更加安全些。相比起其他的帮派,红头罩算得上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在他管辖的地方是黑暗和混乱中唯一存在秩序的地方。
西里尔没再看那些人,只是低头匆匆走出东区,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他随意地背着自己的背包,轻车熟路地找到教室。今天早上第一节课是和高年级的合班课。也就是,他今天会在第一节课就和提姆坐在邻桌。
西里尔迈进教室,早上的教室里充斥着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他们讨论着社团,情侣,最新的电影,或者是喜欢的歌手,像是聚在一起野蜂,到处嗡嗡作响。
他抬眸,习惯性地朝自己常坐的座位望去,却倏然顿住脚步。
那个一贯温柔而又疏离的少年身边多出了另一个陌生人。这让西里尔不由得微微皱眉。
提姆坐在窗边。今晨没有阳光,惨白的光线莫名带着点让人心情低落的阴沉,微凉的风轻轻吹起少年落在眼前的额发,露出那双西里尔再熟悉不过的蓝眼睛。少年侧着脸抬眼看着眼前不规不距地倒着坐在椅子上,下巴搁在椅背上的陌生人。那双总是在对视时带给西里尔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的和红罗宾像极了的蓝色眼眸却眉眼含笑,将温柔递给了另一个人。
而那个夺走提姆目光的陌生人是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少年,他看上去似乎比提姆高些,有着一张典型的高中生活力满满的脸庞,看上去是擅长体育的男生。即便是在这样有些阴沉的天气他那头金发也依旧像是落在室内的阳光般染着碎金,格外耀眼。他姿态放松,身子前倾,正对着提姆笑,满身桀骜又自由的气质。金发少年甚至将手随意地放在提姆的桌面上,动作间亲昵而又熟稔。
西里尔忽然间发觉,原来他认为的,提姆对朋友的亲近并不是只给他。
西里尔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