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结果,便也不必开口问,宋怜便只笑道,“只是感念他待我,倾其所有,他迟迟不肯辞官,是恐怕我在蜀中失势无人托举,得夫如此,又复何求。”
语罢,不肯再说话,转身驭马,轻叱一声驾,竟比来时还要快数倍,那声音轻,却是极清透坚定,似乎那泪既已落下,落下便罢,她从未动摇,也从不打算停下。
手中要递出的橘子便没了用处,高邵综看她背影半响,心绪复杂,驭马追上前去,不见她面容上再有泪痕,眉心稍松,对上那一双清透坚韧的杏眸,心底竟起了丝丝缕缕的痛意,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别开视线,淡声道,“广汉城东南处倒有一处草场,广袤宽阔,适合奔马,随我来。”
宋怜垂下眼帘,他实是将蜀中地势探查得一清二楚了。
却也没什么需挂心的,这几年她养着专门的人往十三州测绘,北疆的疆域,她一样了解。
纵尚有不足的地方,悉心经营,终有能周全的一日。
宋怜看着他背影一会儿,轻叱一声,驭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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