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说?
说她做梦梦到的?
这种事在别人听来太匪夷所思了。
温稚以为只要自己不说,陈明洲就会和上次一样不再追问她是怎么知道他要去棉纺厂找她的。
她低下头,鹌鹑似的小口喝水,谁知道陈明洲也端着杯子喝水。
就好像非要等她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