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不会!
马车也没散架!
要不说非走官道不可呢,但凡换一截坑坑洼洼的狭窄民道试试呢?车轮子早飞了!
一行人腊月初五出发,腊月初十晌午便赶回,满打满算不过五天,堪称神速。
重返武阳郡主府后,自有府上女官出来接应、盘点、入库,又有人带他们各自下去歇息,一切流畅顺滑,有如行云流水。
筋疲力尽的明月哪里还管这里是不是郡主府,昏昏沉沉跟着婢女走,进了屋子倒头就睡,澡顾不上洗、饭也顾不上吃。
直至次日早上,明月才睡饱了,炸着头发在被窝里发了半晌呆,许久方爬起来沐浴、更衣、用饭。
嘶,屁股和大腿根儿真疼啊!都是前几天舍命狂奔颠的,低头一瞧,都有些红肿破皮了。
难怪送来的沐浴用品中单独有两瓶伤药和一卷纱布!
玩儿命跑一趟,恨不得洗下来两斤土,她的那套衣裳早便没法儿看了,外裤磨出来好几个大窟窿,呼呼漏风。如今穿的是郡主府给的,细腻非常,纹样也精致。
饭菜也极好,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一碗青翠碧绿的洞子货,这东西在冬日的北方可价值不菲呀!
也不知郡主府的厨子怎么烧的菜,竟有十二分美味,风餐露宿几日的明月连汤带菜都扒干净,仍有些意犹未尽。
稍后进来收餐具的婢女看见光可鉴人的盘底,明显愣了下。
来郡主府这么多年,她还真没见过吃得这么干净的客人!
明月对此非常坦荡,怎么样,今儿就见了吧?
豁出命去干活,还不许人吃饱饭了么?我还不到十八,还能长个儿呢!
等吃饱了饭,明月那被西北风连续摧残了五天的理智方渐渐回笼,仰面对着头顶精致的房梁叹道:“我这辈子也算值了……”
明月啊明月,你可真是出息了,竟住上郡主府了!
若是还有家人在,那不得大开祠堂、大烧高香哇!
晌午略作歇息,有婢女过来传话,“郡主回来了,召你过去说话呢。”
明月麻溜儿拾掇了过去,依旧是临湖的暖阁,进门就看见武阳郡主身上那件艳若骄阳、灿若云霞的“霞染”长裙。而旁边几副衣架上悬挂的,赫然是“静水流深”和“浮光跃金”,都是斗篷、长袄、荷包等一应俱全的。
几个婢女捧着镜子围成一圈,确保武阳郡主怎么转都看得见自己。
“还不错。”武阳郡主转着看了一圈,又进去换了“浮光跃金”,头上发饰也换了一套,特意走到窗边,看着阳光洒落在缎面上,朝四面八方折射出细碎温润的珍珠般的光泽,“我喜欢亮闪闪的。”
尤其是白金色的部分,当真耀眼极了。
她从镜子里对进门的明月道:“这差事你办得不错,眼光也不错。”
几个颜色都艳而不俗,浑然天成。
明月骤然回神,“郡主高贵典雅,乃天人之姿,穿什么都好看。”
这些布匹昨天才运回来,今天便已悉数化为衣裳穿在武阳郡主身上,还是挂里子、掐边的复杂样式,必有若干缝纫娘子彻夜不眠……
一旁两个有脸面的婢女也笑着奉承,“是呀,这料子光辉璀璨,便如天光,灼灼不敢逼视,郡主便是天人!”
武阳郡主莞尔,一抬下巴,便有婢女举着托盘上前,里头赫然是一摞银票和一大一小两个锦盒。
“这是一万四千两,你差事办得好,多的是郡主赏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