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说话前,便扭头安静的看着他。
好乖,徐勉肴想,嘴上说的是:“哥,车马上到了,我们出去吧。”
徐勉肴伸手就要来扶他,姜屿眠眼皮一跳,借着站起来的动作,灵活自然的躲开,扶着桌子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下去嘴里的苦味,终于活过来:“走吧。”
徐勉肴见他走的还算稳荡,并没有强行搀扶,亦步亦趋跟在姜屿眠身后,只是点头前,眼神凝在杯子上了几秒。
饭店门廊便是候车区,姜屿眠吃颗药,缓解了不少难捱的感觉,但酒精过量带来的困倦是没办法解决的,那种晕乎起飞的感觉又冒出来。
“屿眠哥,太困了,可以靠着我。”
姜屿眠视线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停留片刻:“……不用,车马上就到了。”
“靠着吧,雨大有点儿堵车,还要一会儿呢。”
徐勉肴声音低低的,平缓而磁性,哗哗的雨滴声混着他的声音听的腰痒,姜屿眠看着卡主不动的司机坐标,抬眼对上徐勉肴微垂的眉眼。
漫天的雨水都落在他那双蓝色的眼里,连着姜屿眠混沌的灵魂都被吸吮吞吃。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靠一下肩膀,有点儿晕……”姜屿眠鬼使神差的开口,又鬼使神差的将头抵在了徐勉肴肩头。
姜屿眠脑袋靠上去,身体有了支撑点便不由自主的全卸力在上面,即便他瘦一些,归根到底还是成年男性,还是有些重量的,可是徐勉肴稳定的像是一堵一米厚的墙,连细微的晃动都没有。
姜屿眠想徐勉肴真的有劲儿。
又溜神的想,美中不足的是徐勉肴心跳的也太快了,砰砰砰,几乎要撞他脸上了。
心跳怎么这么不正常?
头脑不清醒的姜屿眠后知后觉那是因为什么,意识到自己正以什么姿势靠在人家怀里,羞耻的恨不得忽然会使用魔法消除徐勉肴的记忆。
但唯物主义扎根学霸姜同学心中,醉酒也记得世界上没有魔法,羞耻感过度的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算了,他只是一个喝醉的无辜学生。
无辜的学生又能知道什么呢。
大彻大悟,姜屿眠索性破罐子破摔,心安理得的靠着徐勉肴。
慢慢的,心情平静下来,强撑的困意终于压不住了,排山倒海般朝着姜屿眠席卷而来,理智逐渐被本能反应吞噬,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清爽香味钻进了鼻腔。
像薄荷又不是薄荷味,强势又温柔的沁进肺腑。
又出现了,徐勉肴身上奇怪的香味。
残存意识消散殆尽,坠入梦乡的姜屿眠只有一个念头。
徐勉肴的味道,让他好舒服。
姜屿眠脑袋瓜刚好抵在徐勉肴肩头,毛茸茸的头发和主人一样软绵,似有若无的蹭着徐勉肴的脸颊。
有点痒,但徐勉肴并没有动。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朝着饭店驶来,照灯透过雨幕,水珠折射光线,散成千变万化的心思。
尚全今天晚上吃了大瓜,又好心办了坏事,让前嫂子当着翟原哥面和陌生男人姿态亲密的咬着杯子倒酒。
硬生生把翟原仅剩那半边儿好脸打肿。
尚全还指望着生日的时候翟原送他球鞋呢,于是一直低声下气的哄着翟原。车来了也鞍前马后的先给翟原开门:“哥,哥,你先上。”
翟原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尚全悻悻得笑着,把伞举高避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