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起身,到客厅沉默地抽烟。
梁思影无力地躺在床上,下面刚刚被挑起生理欲望,一直在兴奋中,他可恨地穿好裤子,离开天泽。
“梁思影,站住!”左明没想到他这么顽固,倔强,他急忙将门按住,不让他出去。
左明对上他发红的眼眶,温柔抚摸他的背:“小孩,别走。”
梁思影脸色冷漠,冷如冰山。
“小孩,我这里好难受,留下来。”左明让他的手按在他那里。
梁思影的手,受惊般地撤回来,生气道:“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你找她们去,找我干嘛?!”
左明宠溺地吻向他,在他说话的间隙见缝插针,终于含住他的小舌。
“小孩,别生气了,这样吧,我从现在起除了你,谁都不碰,好吗?”左明语气软了下来。
梁思影说:“你爱碰谁就碰谁,关我什么事!”
但语气却没刚刚那般绝烈,漠冷的眼神,如微红的烛光,渐次地温和起来。
左明嘴角勾勒一个淡薄的笑,他知道现在小孩听到他的承诺,已经不生气了。
他双手一搂,将梁思影横抱,重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死死地与他做,东方渐白,他们才止歇。
126 偏宠
◎极尽欢愉。◎
梁思影在似醒未醒的入眠里,做了许多似真未真的残缺不全的梦。
他的胸口如堵住一块冷硬的石头,闷得难受。
他的意念被左明吻向另外一个女人的一幕深深攫住,单薄的胸腔汹涌火山爆发的怒火。
他眼眶红润,脸色乌青,紧抿嘴唇,绝不让左明碰他。
“小孩,我答应你,再也不碰别人,好吗?”
男人这样说,语气恳切,听起来像恋人之间的誓言。
他又哭又闹,小手捶打左明的胸口。
听到这句承诺,他烦躁苦涩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温暖起来。
他被男人,深耕,挖掘,注入。
好像要穷尽一辈子的气力,将他牢牢地锁于胯//下。
梁思影不知醒来几点,只觉自己的身体,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略微一动腰,像要被折断。
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凶猛、炙热、霸道。
他睁眼,手摸到旁边,空的。
他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承接这一理所当然的失落。
除了夺取他的第一次左明堪堪地陪在他身边外,其它的时候,偌大的双人床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本来,他只是宠物而已。
他不能苛求太多。
梁思影叹息一口气,又重新闭上眼,躺在床上。
昨夜的腥风暴雨,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于男人强有力的抽/动之下。
客厅有轻微的响动,梁思影竖起耳朵,听到了脚步走动的细微声。
他心中一喜,难道那个人还在?
他爬起身,恰好左明趿拉灰色拖鞋进卧室。
窗帘半开,梁思影半卧在床上,左明隐匿于晨光中,他们两人凝视彼此。
忽而,左明轻轻一笑,沿床沿坐下来:“早上好,我的小猫。”
梁思影看见他这张微笑又迷人的脸,不禁想起昨天自己哭闹耍脾气的事,他不好意思地低垂脑袋,不看他。
左明凑近他,有力的手,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