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别人靠近,又加上与左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含混暧昧关系,带资进组,心底都有远离他的想法。

不过随着渐渐接触,大家逐渐发现,他为人真诚,只是性情内敛,不爱说话而已。

杀青后,导演和几个主演聚餐,导演让梁思影坐主席,他坚决不坐,选了一个靠下手的副席就坐。

饭桌上,有人主动梁思影搭话,他礼貌谦和地回应。

几杯酒下肚,饭桌逐渐热络起来,导演红着脸向他问东问西,毫不拘束,他也史无前例地和他畅聊,说得口干舌燥,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话题,甚至堂而皇之地聊起了一些娱乐圈的八卦。

这样的热闹和家人不一样,是朋友同事的交际,他从上学到现在,很少有朋友,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同学会,对他来说简直天方夜谭。

他渐渐习惯这种外在的交际,在热热闹闹的氛围中,他也忍不住喝了不少酒,兴致高昂。

好像这样的生活,也蛮不错。

这样的觥筹交错中,左明不在他身边。

梁思影越来越能独立而完满地处理许多人情往来。

左明现在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连两个月都没来找他。

梁思影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正伏在别的女人或者男人身上?

但左明并没有解除和他的包/养协议,在他还是这个男人的宠物的存续期,那个人已经答应他不再碰别人。

他也会失诺吗?

他心里五味杂陈,眼眶禁不住红了。

直到下一次左明让他去天泽酒店,他情绪才好转。

他好像在暗暗地期待些什么,竟然有些难以抑制的开心。

左明伏于他身,好似久旱逢甘霖。

他张口向他反复确认:“明哥,你有没有找别人?”

左明一如往昔地轻轻啄他,腔调带着迷人的味道:“嗯,你不信我?”

梁思影白而小的手紧紧托住左明英俊的脸,耐不住哭喊:“明哥!我—”

左明轻咬他的小耳:“我会让你信的。”

身体的感觉格外真实,梁思影确认他的确没有找别人,失落的心,如枯叶,心甘情愿地落于地面。

第二天,左明已离开。

梁思影多想让他再多留一会儿,他想被他抱着醒来。

终究,他过于贪念,不知足。

他只是宠物,不能太贪心。

梁思影拍完戏,休息了一个月。期间,他收到了母亲的一个电话,说是老胡同那边要拆迁,需要回去一趟。

他听了,立马开车,带上母亲,赶回了那个从小生活的胡同之家。

熟悉的三个破烂小屋,墙面斑驳,奶奶生前的那个板屋,由于长期无人居住,已经垮了一大边。

狭窄的厨房,黑漆漆的墙面上,油污四溢,各种厨房小用品都生了灰。

卧室是唯一有光亮的房间,几个陈旧的木柜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些旧衣旧物。乌黑的四角桌子,边角生硬地翘起,上面覆盖一层厚灰。

梁思影到外面接水,烧了一壶热水,将凳子桌子擦拭干净后,找了一个干净杯子,将开水倒在杯子里,放到母亲丰藤园面前。

“哎呦哎呦,你们回来了!”门口站立一个人影,大嗓门的声音,异常响亮,中气十足。

母亲丰藤园转过来,立刻起身,含笑道:“秀姐,多亏你告诉我这里要拆迁,我们及时赶回来好收东西。”

来人是一位体态丰腴,皮肤偏黄的女人,梁思影认识她,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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