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以前多好,我比裴柯垣好,真的。”
“没你不行。”
……
韩秉宗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
他头疼欲裂,这种宿醉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打电话的是秘书,说的是今天的会议安排,但韩秉宗没有听进去多少。
直到挂了电话,他的思绪才像是终于连上了线。
昨晚……昨晚!
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身上穿的是睡衣,并不是昨晚的衣服,里里外外,似乎都被换过。
他自己换的吗?韩秉宗没有印象。
还是说,是初昕?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昨天晚上,他好像什么都说了。
脑海里似乎有一些片段。
还有茉莉香。
他手指触碰上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混软的触感。
似梦似幻。
循着那些不太真切的记忆片段,韩秉宗拉开玻璃门来到露台。
冬日的冷风猛地灌进来,令他一个哆嗦。
头更疼了。
露台的小木桌上摆着昨晚他拿上来的水果盘,吃了一半,没吃完。
桌腿边有两个空酒瓶,一个倒着,一个立着。
但是地上并没有凌乱的被拆开的幸运星纸条。
放幸运星的玻璃罐就放在酒瓶边,里边的幸运星每一颗都拆得好好的,完好无损地堆在罐子里,就连罐子瓶口都盖得紧实。
韩秉宗一时有些恍惚,他到底拆没拆过幸运星?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初昕。
他走到露台围栏边,探身看向隔壁,隔壁初昕的房间安安静静,玻璃门内也紧闭着窗帘,他看不到房间内部。
韩秉宗返回房间内。
昨晚喝得太醉了,他不太清楚自己跟初昕究竟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初昕是什么反应。
此刻心脏一直跳得厉害,有冲动,又似乎紧张居多。
手机里和初昕的消息页面没有未读,最后一条依然是昨晚他发的「好,我不急,你慢慢看」
但韩秉宗知道昨晚初昕一定来过,都说人在梦里没有嗅觉,而那点茉莉香不是错觉。
头还在疼,韩秉宗揉了揉额角,披上一件居家服后下楼,打算喝一杯蜂蜜水缓解宿醉。
刚走到一楼,他就与从厨房出来的云雅茵撞了个正着。
他都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妈,云雅茵就往他脑门呼了一掌。
韩秉宗脑袋一歪,惊呼:“妈,你干嘛呢!”
“干嘛?你还问我干嘛!你先问问你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
韩秉宗后脖子一凉,僵立在那儿。
“居然自己窝楼上偷偷喝酒!你怎么想的?昨晚你是太闲了还是遇到困难了?我觉得你也不是一个人喝闷酒的性格啊!”
韩秉宗轻轻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因为喝酒,听这语气,他和初昕的事儿云雅茵应该不知道。
韩秉宗敷衍着答道:“太闲了,突然有点馋。”
“你到底喝了多少?我记得你酒量不错啊,昨天晚上你醉得叫都叫不醒,衣服都是你爸给你换的,哦对了,你爸气可不小,你偷偷拿了他珍藏的酒是不是?”
韩秉宗没顾得上云雅茵醉里的“你爸气可不小”,他只是突然有些失望,原来他的衣服不是初昕帮忙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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