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不用想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方以柠避开矛盾不谈,“我去洗个脸化个妆,十分钟就好。”

江棠梨抱着胳膊跟在她屁股后去了卫生间。

“你说我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找了这么块木头!”

就知道她等不及问就会全盘托出。

方以柠用发箍把头发往后一箍,挤出洗面奶在手心里打着泡。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个木头法呀?”

这要怎么说?

难道说自己掐着嗓子跟他扮温柔,但他不领情,还让她做自己?

江棠梨才丢不起那人。

她烦躁地把脸一偏:“反正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方以柠懂了,一边在脸上揉着泡泡,一边歪头看她:“所以你是在他面前献风情了?”

江棠梨嗓子眼一哽:“开、开什么玩笑,我至于跑他面前献风情?”

都结巴了还不承认!

方以柠转回身,扑着水把脸洗完,再转过来,她叹了口气:“江棠梨啊江棠梨,你就知足吧。”

江棠梨都听笑了:“你哪头的?”

“我哪头都不是,但我要是你啊,”方以柠语重心长在她肩膀一拍:“一定会庆幸自己找了个木头,而且还是个养眼的木头。”

江棠梨委屈到瘪嘴:“我才不要木头。”

方以柠知道她喜欢浪漫有情趣的,可是那种男人,又怎会把浪漫和情趣只给一个女人。

“好啦,咱们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钱不香吗,事业不香吗?”

“”

这女人,竟然拿她过去跟她说的大道理来堵她的嘴。

江棠梨歪头看她:“方以柠,你过去可不是这样的,我才走几天,你这是被谁给洗脑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现实。

方以柠叹出长长一口气:“反正我现在一心只想把我的工作室搞起来。”

说得正中江棠梨的心思。

“跟你说件事,”江棠梨拉她去了工作台前坐着:“海市那边的酒吧我搞定了。”

听完她这几天的壮举,方以柠手动把惊掉的下巴往上一抬:“你家那位可以啊,出手够大方的。”

大方是大方,这一点,江棠梨的确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但是一想到那不解风情的古板作风,江棠梨还是忍不住嫌弃了一嘴:“也就只剩大方了。”

“知足吧你!”

方以柠勾起腰把化妆包拿到面前。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还用我教你?”

她啪啪往脸上压着粉扑:“就冲人家这大方劲,你赶紧低个头得了!”

“我低头?”江棠梨冷笑一声:“他想得美!”

陆时聿还真没这么想,他想的是:是不是要哄,要怎么哄,什么时候哄。

光用嘴巴说,怕是会被认为没诚意。

那就只能送礼物,可是要送什么?

手表肯定行不通了,那送鲜花?

可是她喜欢哪种花?

万一送错,会不会更惹她不高兴

陈敬坐在舷窗边,就这么看着他眉心平平展展着。

当时下车追出去的话,哪还会像现在这样挖空心思。

工作上那么精明的人,到了感情面前却转不过弯来了。

尽管陈敬一肚子的办法,可这种事,若非当事人‘求助’,最好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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