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棠梨:“”

都不敢想,某人回来要是没看见血,是不是会气到吐血。

越想嘴角越抿不住,江棠梨用手捂嘴,笑声倒是没传出来,但是肩膀却抖个不停。

结果被李管家看在眼里,“陆总,您快点回来吧,太太都疼哭了。”

江棠梨手就这么拿了下来。

但是嘴角的笑痕还没来及收,看得李管家一愣,但是不等他改口就听话筒那边说:“打电话给张医生,我现在回去。”

在陆家工作这么多年,李管家自认为从未有过差池,但今天这事,他的确是有失妥当。

特别是回去的路上,太太问他——

“李叔,陆时聿跟您发过火吗?”

没了之前的慌张,李管家回到平日里的谨慎:“陆总情绪向来稳定,不是一个随便发脾气的人。”

江棠梨却摇头:“但是他跟我发过脾气。”

李管家:“”

“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李管家摇头。

江棠梨长长叹一口气:“因为我的夸张,让他的担心落了空。”

“啊?”李管家不解:“担心落了空难道不应该庆幸吗?”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对他来说,与事实严重不符的也是一种欺骗。”

李管家:“”

江棠梨又说:“李叔照顾他多年,想必知道他是个挺较真的人吧?”

李管家点头:“陆总向来很有原则。”

总能将她话里一些不太好听的词加以修饰,可见他是有多维护陆时聿。

这要是不被她捏住点小把柄,那以后她岂不是整日生活在流动的摄像头底下?

刚好走到门口,江棠梨站住脚。

“不过他有原则是他的,我可没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她唇角小幅度地弯了弯:“毕竟李叔平时这么疼我。”

李管家一时之间没领会她的意思:“太太”

江棠梨抬起胳膊,“本来就很疼嘛,”她又看了看膝盖:“而且也的确擦破了皮。”

但是她有些惋惜:“可惜没流血。”

不远处的廊柱上雕着梅兰竹菊,看似光滑,可是凹凸的花纹却经不住细皮嫩肉的刮噌。

李管家忙小跑过去将她往后一拽:“太太,您这是做什么?”

他被她膝盖上一道道的血痕吓得脸上失了血色。

江棠梨却笑得眉眼弯弯:“这样就不能说李叔骗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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