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家花店,他又进去挑了一束花。
到考场才十二点半。
考场大门紧闭,门口别说车,就连一个人都没有。
陆时聿再次拨了电话过去。
依然关机。
过程虽然有些煎熬,但好在结果都在掌握之中,所以陆时聿已经没了之前的无措和慌张。
但他又生怕会错过,所以没在车里坐着。
烈日当头,大门口没有一处遮阴的地方。
保安见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二十分钟都不动一下,忍不住走过来询问。
“您是在等人?”
陆时聿笑着点了点头。
保安一边“哦”着,一边往他V领处看。
陆时聿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是妨碍到你们了吗?”
保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站了这么久,怕你中暑。”
说完,他又往不远处空旷车位里仅停着的那辆没熄火的黑色轿车看了眼。
“那是你的车?”
陆时聿没说是与不是,“是不可以停吗?”
明明是温和的口气,可话听着就是没那么顺耳。
保安猜不透他的来头,但也能看出他的不凡。
一连两声“可以停”之后,保安三步一回头地回了保安室。
正午,烈日当头。
偏偏黑色最吸热。
陆时聿点开微博浏览了一下热搜。
四个热搜的热度依旧不下。
而那条「董事长应该穿什么上班」的话题下,已经出现一些试图带偏舆论的评论。
虽然话题不可控,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他甚至都没有经过公司,直接在个人账号里更了一条微博。
「其中一组婚纱照的拍摄而已。」
他甚至大方地从上午宣发部门给他发来的几张照片里又选了两张发布出去。
之后他就锁上手机,站在原地安静地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点整,李管家电话打来。
“陆总,太太还没有回来。”
陆时聿心里了然:“我知道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陆续有车辆在门口停稳。
但是陆时聿的视线却只锁住从出租车里下来的人。
一点半,一抹白色身影从一辆红色出租车里下来。
尽管头戴鸭舌帽,脸戴口罩,可还是被陆时聿一眼认了出来。
但是却见她耳边贴着手机。
陆时聿皱了下眉,是刚开机?
他拨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陆时聿听笑了。
这是还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电话号码。
他迎面走过去,以为她看见自己会一惊,又或者转身,没想到视线与她对上的那一瞬,她双脚不仅没有一丝停顿,还不躲不避地接住他视线走过来。
这是消气了?
就在陆时聿心里略感茫然之时,隔着口罩,她讲电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可以啊,那你把他们几个都叫上,今晚我请客。”
“放心,今晚不开车。”
陆时聿:“”
所以这是今晚要喝酒的意思?
眼看手机从她耳边拿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只剩半米远。
陆时聿站住脚:“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