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回家经过许家时,看到许家的门敞开着,关月荷刚好听到许大爷和许大妈正在骂许成才和秦子兰,说他们两口子没有心,回银杏胡同都不来家里,天天就知道往秦家跑。
关月荷翻了个白眼,和林忆苦小声道:“许大爷许大妈肯定以为许成才和子兰带的东西是要送家里去呢,结果连人都没见过来,哼哼,气不死他们。”
这话也可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关月荷走过去了,还退回两步,冲许家屋里大声道:“我今天收到了件新大衣,哎呀,那做工、那款式、那布料,在外头肯定能卖个三四十!”
“服装厂内部买到的鱼罐头真香啊!外头可买不到,听说是从南边的食品厂给运过来的,特、别、香!”
许家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住西厢房的张二嫂和红梅都掀开门帘出来,“月荷,那什么鱼罐头还能买不?我们也想买。”
关月荷继续冲许家的方向说话:“我不知道啊,都是服装厂的朋友给送的。你们找服装厂的工人问问看。”
说完,见到小跑出来的林思甜冲她竖大拇指,关月荷心满意足地拉着林忆苦回家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许成才和秦子兰带来的鱼罐头给找了出来。
她没吃过这个鱼罐头,听说是南边现在特别抢手的好东西。
她都夸这个鱼罐头香了,总得尝尝味道,不然,要是有人问她是什么味道,她却答不上来,那不就露馅了?
手里的两双筷子分了一双给林忆苦,自己率先夹了一小块吃,不停地点头,催他也赶紧动筷。
林忆苦对她的行为毫不意外,他白天就听她念叨了好几次“这个罐头是什么味道呢”,要不是晚上过去三号院吃饭,晚上的菜肯定有这个罐头。她最后还是没压制住馋虫,等不到明天就开了罐头。
“真的好香!我再吃一口。”
关月荷吃完,忍不住撇嘴,酸溜溜地道:“厂里的福利真好。”
还叹气道:“京市的供销社怎么还没摆上这款鱼罐头?!”
过了两天,林忆苦刚回到家就被关月荷扑了过来,差点被她这颗糖衣炮弹撞倒。
关月荷语气激动,恨不得拉着林忆苦原地跳一段交谊舞,“等我明年去羊城带一大包鱼罐头回来,我能天天吃!”
林忆苦跟着她一起在小小的客厅里转圈,还得提防着被绊倒,见她高兴,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你明年也去广交会?”
“嗯嗯!”关月荷高兴地点头,甚至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领导今天找我说的,三月初去海市出差,协助那边汽车合资项目的谈判工作,在海市出差结束直接去羊城广交会。”
林忆苦回想了下她去广交会的时间,几乎是隔三、四年就去一趟。每次去,参会的身份都有变化。
真为她高兴。
“你现在的工作怎么办?”她这半年里没少加班,好几次在家嘀咕办公室人手少,“要有新同事了?”
“是啊!元旦后我们办公室要来两个新同事,我也要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恭喜关处长。”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怪不得今天这么高兴,拉着他转了得有十几圈了,还没有想停下来的趋势。
关月荷嘿嘿笑了笑,“在单位不好表现得太得意,我忍了一天了,就等着你回来和你说好消息!我真的很高兴!”
从领导那儿一下子得知了几个好消息,她当时对自己有间办公室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