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几次三番将云枝雪叫到办公室劝导,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云枝雪始终沉默以对,回来后有些激动,迅速点开与孟枕月的对话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简单的头像上——墙上映着的手影小鸟。那是两只手相对而立比出的形状,没有交叠,却默契地展开成飞鸟的翅膀。
名字是zy
孟枕月来的很快,主任来找云枝雪,人都到门口了,看到孟枕月的身影,顿时不敢过去转身回办公室。
有妈咪的小孩就是不一样,也不管你什么背景,妈咪往那一站,就得惧三分。
孟枕月来了没走,在喷泉那儿坐等着她放学,让她收拾两本书,带她出去吃饭。
孟枕月给提着书,云枝雪偏头看她侧脸,问她:“那天……她让你来看我的吗?还是老师找你?”
孟枕月笑,“就不能我自己想来的吗?”
云枝雪不懂,“可是……那天你好生气。”
“所以只打算看你一眼就走。”
所以不是云景,也不是老师,是她自己要来的。因为她受伤,守她一夜又一夜。
“那天是中午在教学楼下等着,计划带你出去吃饭,等了半天没等到,晚上问了你同学,找到了你宿舍。”孟枕月又改了说法,并不是只看一眼。
云枝雪许久说不出话,孟枕月把车停在一家餐厅前,她提前预定好了位置。
菜上好,她给云枝雪盛好粥,等凉了递给她。
云枝雪问:“你不吃?”
“晚上有聚餐,跟几个同事吃过了。”
之后,孟枕月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餐厅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轮廓上投下一层朦胧的光晕,一缕没扎好的碎发勾着她的脸颊,像是给她的侧脸镀了层淡淡的金边。
察觉她目光挑眉看过来。
云枝雪擦擦嘴。
“饱了?”
“嗯。”
孟枕月又给她点了一杯果茶。
上车,云枝雪坐在后座,孟枕月没立即开车。她从中控台取出一个檀木盒子,转身递给后座的云枝雪。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几分。
红绸衬里上静静躺着一根编织精致的红绳,上面串着文昌帝君小金像和一枚羊脂玉生肖羊。玉石在车内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孟枕月说:“辟邪的。”
云枝雪低头摩挲着玉坠表面细腻的纹路,放盒子里又拿起来,偷瞄孟枕月一眼,偷偷将红绳绕在腕上。纤细的手腕被红绳一衬,更显白皙。
“还保平安金榜题名,祛病去灾。”
云枝雪从未戴过这些,上面的玉被攥得发热,“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孟枕月打着方向盘拐进主道,“……四五点去的。”
云枝雪震惊,“这么早?天还没有亮。”
“要上庙里找大师开光啊,肯定抢头香啊,不然不灵的宝贝。”
云枝雪攥着那条手链,心脏激烈的跳动,掌心发热,认真的瞧她,难怪她今天穿的很端庄,白衬衫搭西裤……
她稍微作了一些幻想。
女人合拢手掌,双膝跪地,虔诚的求着心愿,不求自己,求着云枝雪……愿她平安,愿她健康,愿她顺顺遂遂……
她以前看同学戴过这些东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