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恵妃这么一说,宜妃在心里把探望端嫔一事放入行程中,的确是相识多年,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自然也有几分认识的情谊,既然真的病重,看一看是应当的。
“好端端的,端嫔为什么会生病?”
“人上年纪了,自然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生病由不得人,谁知道为什么会生病,都是病直接找上门,时值变季,妹妹也要当心身子,听闻这宫里近些日子有好几个人生病,疾病容易传染,妹妹小心点总没错,你还常侍寝,要是染上病传给皇上就不好了。”
“说起皇上,最近宫里有一个传闻,说是皇上要册封贵妃,姐姐是否听说过这事,能否透个消息给妹妹?”
“本宫没听说过,册封贵妃是大事,要通知礼部与工部,镌刻册文宝文,还要选良辰吉日,并非一日之事,妹妹就少相信一些捕风捉影的事,皇上那边自有定夺,我们还是安安分分的,安分守己比什么都重要。”
宜妃听恵妃这么说,有些狐疑,恵妃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就会跟她打太极,不肯说些实话给她听,宫中传闻又不是空穴来风,肯定是有消息传出才会有这种传闻。
“姐姐说的是,妹妹听训了,时间还早,没什么事妹妹先走了,妹妹过去看看端嫔。”
恵妃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宜妃坐轿辇过去长春宫,来到端嫔所住的雨荷宫,一进屋就能闻到药味,端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上去是瘦了不少。
“你怎么回事,怎么病成这样,太医看过没有?”
“看过了,恕我不能起来给娘娘行礼。”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行什么礼。”
宜妃跟端嫔的关系不远不近,端嫔这人不争不抢,但又刻意跟人保持着距离,是好相处但深交不了的人,见她病得这么重,宜妃也不好受,毕竟她跟端嫔无冤无仇,她不想看到端嫔受病折磨,贵妃先前生病时也是这样躺在床上,没几年就殁了,她还是希望端嫔好好的,不过见端嫔没什么力气说话,她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关于册封贵妃的传闻在宫里传了一段时间,可一直没有被证实,无论是内务府,礼部还是工部都没有动静,渐渐的也就平息下去。
眨眼间来到十一月。
徐香宁把小豆丁裹成球才带她到御花园玩一玩,小豆丁已经完全学会走路,小短腿吭哧吭哧地空旷的地方走动,怜珊跟怜瑚紧紧跟在左右两侧,生怕她摔着。
“额娘,额娘,快,快……”
落在后面的徐香宁本来想慢慢走,偏偏小豆丁每走几步都要回头确认她在不在,站在前面等她。
“你自己去玩吧,不用管额娘。”
“不要,我要额娘。”
徐香宁只好跟上去,快两岁的小孩开始学会表达自己的诉求了。
她没想到会在御花园碰到端嫔,见到端嫔时,她顿住脚步,端嫔在十月份病了,听说病了很长一段时间,春喜偶尔会过来跟她说一下端嫔的病况,今日一看发现端嫔脸色还是略显苍白。
见到生人,小豆丁就知道往后退,抱住她的大腿,怯怯地喊了一声额娘。
“见过端嫔娘娘,娘娘吉祥。”
徐香宁朝端嫔行礼,也让小豆丁叫人,叫她说端嫔娘娘四个字,小豆丁说出来的端嫔娘娘有些变音,发音还是不是很标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