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什么臣子?”
“据说是詹事府少詹事李辉祖说错话。”
徐香宁对古代的官职不是很了解,听着一知半解,“他说错话牵扯到谁?”
“太子。”
徐香宁有些明白了,太子又惹事了,太子惹事或大或小,反正常能听到太子出事,皇上也会惩罚太子,不过都是小惩小诫,太子只要不被废,他就不会真的有事,毕竟是皇上亲手带到的阿哥,仅此一个。
数着日子,还没到太子被废的时候。
“那个少詹事说了什么?”
张嬷嬷摇摇头,说还没打听到,大殿内的人多,只知道是喝醉了,口无遮拦,对皇上不敬。
不过这事,徐香宁本来也就听个啷当响,不是特别在意,前朝与阿哥们的事跟她没多大关系,她没有阿哥,这些事轮不到她来担心,太子出事与不出事,都不会影响她,倒是几个有阿哥的嫔妃有所影响。
太子出的事越多,越惹皇上恼怒,其它阿哥才越有机会,而嫔妃想来也会越高兴,估计恨不得太子被废,重新立储。
只不过又过了几天,听说这个詹事府少詹事李辉祖是被太子提拔上来的,他给太子进贡了不少金银珠宝才得来这个官职,皇上开始命人彻查几个成年阿哥有没有此类事情发生,有没有贪污,与哪些朝廷重臣走得近。
提拔官员,贪污,可能意味着结党营私,忌讳朋党对皇上而言可是大忌,皇上已经四十岁,而他的儿子们纷纷成年长大,渐渐开始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党派党羽,手握一定权力,他怕有人要抢他的帝位,渐渐的会开始打压那些阿哥了,不让他们再继续壮大下去。
这些都是徐香宁根据历史猜想出来的想法,未必是皇上的想法,皇上是什么想法,她也不知道,也不可能去问。
过年本该热闹高兴,只是因为这事,宫中的人风声鹤唳,有阿哥的嫔妃也开始担心自己的孩子,因为皇上将好几个人下狱了,压根不管现在还在过年,可见皇上有多愤怒。
水至清则无鱼,不可能只有太子贪污,收受官员的贿赂。
恵妃听闻此事后,想找来大阿哥问话,想了解情况,只是大阿哥给她来口信,说最近事多繁忙,特殊时期,他不宜过来后宫与额娘相聚,免得引人猜疑,也让恵妃放心,他并无大碍。
恵妃这才松一口气,这口气没松多久,大阿哥那边没传出什么坏消息,倒是八阿哥那边传来了坏消息,八阿哥被皇上训斥了,当着其它阿哥的面,原因是八阿哥收受一官员的贿赂,黄金五百两,暗中替该官员疏通官道。
此官员什么职位,恵妃还没打探到,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恵妃满心焦急,五百两里面可做的文章可多了,不是小数目也不是大数目,就看皇上怎么想,太子的人詹事府少詹事李辉祖被下狱,可皇上没处罚太子,也没有训斥,偏偏到了八阿哥这,收了五百两就被训斥了,皇上的心偏到哪里去了。
恵妃怕八阿哥出事,让人多方打听此事细节,她好周旋一二。
不过大阿哥没见她,八阿哥倒是在上元节过来给她这个额娘拜个小年,有这个由头,胤禩过来她这边也不算突兀,也不会太引人生疑。
“额娘,一直没空过来跟额娘亲自拜年,是儿臣不孝。”
“你能过来已是最好,吃过汤圆没有?额娘亲手给你包的汤圆,听说你要过来,额娘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