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宁醒来,洗漱好之后一碗药端上来,她还有点奇怪,问是什么药,被告知是避孕药,她还愣了一下,她记得去南苑行围狩猎时,皇上没有让人给她避孕药,回来后更是没有,她也不好自己再提,默认怀了就要生,皇上先前已经是让步,她不能再恃宠而骄,再逼皇上让步。
不过今日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给她避孕药,皇上是突然想起来了吗?
她很利落地喝完,吃过早膳后问皇上在哪里,得知在书房批折子,没有接见大臣时,她过去书房那边,皇上正拿着狼毫,时不时翻阅折子,在上面批注。
“皇上……”她轻唤一声。
皇上抬起头。
“臣妾就问一个问题,问完臣妾就回长春宫,不在这里打扰皇上。”
“什么?”
“为什么要突然给臣妾避孕药?”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是她想要的没错,可是她觉得哪里不对,她盯着皇上,皇上目光深邃,没让她看出什么,行吧,既然他给了,她喝就是,她也的确不想再生孩子,不管他出于是什么目的,正好遂了她的意。
“没事了,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过来替朕磨墨。”
“咦?哦,好。”徐香宁过去磨墨,磨了一个时辰,手实在是酸了,她见皇上还在批折子,这折子真是一批又一批,“皇上,这些折子,我……能看吗?”
“你想看就看,不过墨还是要磨。”
“若梅,你替我磨墨。”
徐香宁找到人代替后就站在一旁随后拿一本奏折翻阅,她寻思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国家机密,看了好几本后发现奏折很无聊,有些说是天气,有些是百姓小事,重要一点的是说官职的升降,由户部送上来的,并没有什么机密。
“看出什么了?”
“嗯……皇上,你日理万机啊,皇上,你辛苦啦。”
“就会拍马屁,跟朕出去走走吧,去溪春园喂喂鱼。”康熙用奏折拍她的脑门。
这行程怎么跟常常在一样,徐香宁没有拒绝的权利,跟皇上一起出去,跟皇上出去的好处就是不用走路,皇上出行大多坐轿辇,到了溪春园的金鱼池边才被放下,没走多少路,给金鱼吃的鱼食鱼饵有人送到他们手上。
这会儿天正好,初春,严冬下的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此时是午时三刻,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金鱼池里的鱼游得倒是懒散,一点都不活泼。
“皇上,你看它们多懒,都游不动。”
“跟你一样。”
“什么跟臣妾一样,皇上,你少诬赖人,臣妾勤快得很。”
“今日你睡到几时才醒的?”
几时?反正她看皇上寝殿的座钟,九点左右吧,她半夜醒了一次出恭,之后挣扎很久才睡着,总觉得夜里没睡够,今早才起晚了,她瞪了皇上一眼,“那也怪皇上,皇上的龙榻可比臣妾的床舒服多了,而且皇上没叫醒臣妾,都是皇上的错,怪不得臣妾。”
康熙挑眉,这也能怪到他身上,看着她撅着嘴的样子,他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这样子特别像其其格耍赖的样子,有样学样,朕开始担心其其格被教坏。”
徐香宁用脸蹭了蹭皇上的手,凑近他,“皇上,其其格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