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胤祄才三岁多,哪懂得这些,什么东西在他那里只有玩一会,再过一会儿就腻了,臣妾还是把这项坠还给太子吧,让人拿去毓庆宫还给太子。”
“无妨,一块项坠而已,既然他不想要,给胤祄正好。”
其实胤祄也不缺这块项坠,倒也不用把太子不想要的东西给他,这话,徐香宁也只在心里说一说。
“还是还回去吧,当时是胤祄看其其格有玉佩,他也伸手跟太子要,太子这才把项坠扯下来送给他,这项坠毕竟是太子从小戴到大的,比较珍贵,胤祄这人爱乱丢东西,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一块项坠弄丢就弄丢了,睡吧。”
今晚没有真的侍寝,徐香宁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跟皇上说起这事,皇上心情变得不佳还是怎么样,反正她打定主意要把项坠还回去。
夜深后,她也抵挡不住困意,很快睡着,翌日起来已不见皇上的身影,已经去上朝,那块项坠放在床边还安然无恙,她被留下用早膳,不过没跟皇上一块,回到长春宫后,她亲自写了一个请帖给太子的嫡福晋石氏,邀请她来长春宫坐一坐或是哪日她方便的话,她亲自登门,她让小邓子把请帖送到撷芳殿。
太子妃石氏等人并不住在太子的毓庆宫,而是住在离毓庆宫稍远的撷芳殿,原先是明朝太子住的地方,太子在康熙三十四年才成婚,石氏虽然成了太子妃,成了太子的嫡福晋,也并不掌管后宫,在她嫁进来前,太子已经有好几个孩子,而目前石氏只生了一个郡主。
太子能发生跟他身边好几个的奴才宫女们发生行径悖乱的事,可能也是因为太子的嫡福晋侧福晋侍妾等人跟他并不住在一块,当然这个原因占比就微乎其微,她觉得以太子的个性,怕是住在一块,他都未必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照做无疑,没人管得了他,性子太张狂了。
没过两天,石氏就给她回帖,说是在八月六日会登门造访。
等石氏上门时,石氏年轻,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言行举止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斯文有礼,文静温顺,连喝茶端起茶盏时都是无声的,慢条斯理的。
寒暄结束后,徐香宁说起正事,让人把项坠给石氏。
“这是?”石氏疑惑。
“这是太子的项坠,前几日胤祄不懂事,跟太子要了这项坠,本宫觉得这项坠贵重,上面还有太子的名字,是皇上赐给太子的,所以还是想把这项坠还给太子,只是本宫不方便约见太子,也不方便把东西直接交还到毓庆宫,所以只能请福晋过来了。”
石氏拿着项坠瞧几眼,笑道:“我还说太子的项坠去哪了,先前是成日戴着,忽然就不见了,我也没敢问太子,原来是送给十八阿哥了,不过娘娘,太子送给十八阿哥,想来是有他的道理,娘娘不如还是替十八阿哥收下吧。”
“哪有什么道理,这项坠太贵重,胤祄什么都不懂,磕磕碰碰的,本宫怕他把东西磕坏,也怕他把东西弄丢,还不如物归原主,你且帮本宫把这项坠还给太子,这是太子从小戴到大的项坠,还是把它还给太子吧,本宫多谢福晋帮忙。”
“那好吧,我会把项坠还给太子的。”
跟石氏也不熟,徐香宁又聊了聊临近的中秋宫宴,毕竟快到了,又聊了一句荣妃生病的事,闲聊结束后,她才送走石氏,也送她三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