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怕的是索额图间接让正黄旗的佐领他们镇压那些反抗的佃户。
康熙自然知道索额图这几年是越发肆无忌惮,那些土地虽是他儿子拥有,但实际上索额图通过格尔芬持有, 他贪婪得厉害,私下圈地不止, 也贪污不止。
他放下密折, 他竟不知道索额图已经可以让上三旗的佐领侍卫们听从他的话, 神通广大得很。
他叫来刑部尚书王士正,让王士正彻查此事, 几天后让人直接缴了格尔芬名下所有的土地、商铺与庄子, 当有人上奏密折告诉他,这里面有些地可能是属于太子的时候, 康熙并不意外,即便是太子的, 也一律收回。
格尔芬也被下狱。
索额图跟太子不敢有异议。
冬日过去,黄河淮河的水开始交汇,水势渐长,河道总督张鹏羽上奏疏言,要加快修防工程,免得到了雨季,黄河下游的城市受灾,康熙召来直隶巡抚李光地与工部官员商讨此事,修建工程势必定要花银子。
如今国库紧张,银子不能随便拨出去。
康熙整个五月都特别繁忙,有各种各样的事,常常要找内阁学士商讨朝事,接见大臣跟阿哥,就在繁忙中度过五月。
六月二日,他过去长春宫,徐氏在教两个小孩读书认字,徐氏虽然不懂得什么四书五经,但字还是认得全的,不算教坏小孩,康熙看着胤祄逐渐长大的样子,寻思着胤祄是不是得上书房了。
他跟徐氏商量此事时,被徐氏拒绝,说胤祄虚岁才五岁,不着急上书房,他不免皱眉,徐氏分明是溺爱孩子。
“胤祄已经五岁了,上书房怎么了?胤禄都上书房了。”
“十六阿哥比他大一岁,皇上,等过两年再说,他还小,臣妾又不是不让他上书房,十七阿哥不是也没上书房。”
康熙倒是把胤礼给忘了,胤礼不比胤祄,胤礼被陈氏养着,他只知胤礼常年多病,他来徐氏这里能见到胤祄,但他很少过去陈氏那里,自然也很少见到胤礼。
“胤祄不小了,到时候朕给他从八旗子弟里挑几个哈哈珠子。”
“也不用着急,等胤祄快上书房的时候再挑也来得及,皇上,你留下用膳吧,小豆丁,让你皇阿玛留下用膳。”
“皇阿玛,你陪我们吃饭吧,我好久没跟阿玛一起吃饭了。”
康熙低头瞧着小豆丁可爱娇俏的样子,他如今是抱不起来她,她已经长高到他腰间,“阿玛会留下来陪你们吃饭的。”
他摸了摸小豆丁的脸,已是六月份,她还穿了一件马甲。
坐上洗手之后,晚膳摆了一桌,先是芙蓉大虾、滑溜鹌鹑、百子冬瓜、翡翠玉扇,两道汤,一个是粉丝木耳汤,一个是三鲜丸子汤,徐氏难得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还给他盛汤。
徐氏吃饭的时候跟他说起小豆丁打耳洞的事情,这大清女子打耳洞是正常的,大多是婴幼儿时便用针戳了,也就只有徐氏舍不得才等到这么大没戳。
“该打了,朕给其其格赏的耳坠可以用上了。”
徐氏没有接话。
“别舍不得。”
“没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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