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在已经很久没有侍寝,从上一年年末开始就没侍寝过,所以不可能是皇上的孩子,也不可能在遮掩成皇上的孩子。
若是被发现,两个人估计都是死路一条,不仅他们死路一条,他们的家人也是死路一条。
徐香宁恨不得把周立安叫过来,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是四十岁的人,怎么会不成熟到这种地步,弄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周公公知道吗?”
常常在也愣住,“你……知道……你知道我们……”
她完全结巴,声音颤颤巍巍,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香宁,你知道我们的事?”
“我有一次偶然发现的,我不是有一次过来探望你,你房间里忽然多了很浓的香味,那次过后,我有留意你们,周公公没告诉你吗?”
“他没告诉我,他是知道的,他知道我怀孕,他弄不到堕胎药,所以我们才想着告诉你的。”
徐香宁很想嘲讽周立安一番,平时消息通天,皇上的女人都敢染指,堕胎药都弄不到,不仅弄不到堕胎药,连基本上的.知识都不掌握,不过她看常常在脸色实在苍白,人有些发抖,是真的害怕,她只好收住到嘴边的话语。
“你们啊,图快乐不图后果。”
常常在眼泪如豆珠般从眼睛里面滑落,很快眼睛里盈满泪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但我们是真心相爱,香宁,他一直在我身边守护我,如果可以,我也想跟他光明正大在一起,只是……”
“你们想怎么样,这孩子不能留!”
“我们知道孩子不能留,我们没想留下这个孩子,我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
还瞒了这么久,徐香宁气她,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快三个月意味着要显怀,一显怀就容易被人察觉发现,一被发现,等待他们的是灭顶之灾。
堕胎药在宫里不易得,药房那边对堕胎药是严加看管,况且吃了堕胎药肯定会出血,流产也不是小事,万一流血不止,一尸两命怎么办,到时人陷入危险时可能还要请太医过来,太医一查一把脉便有暴露的危险。
只是堕胎药要怎么弄到,如果不从太医院跟药房那边弄到,只能从宫外着手,这就需要宫外有人,还要托人送进来。
“香宁,我该怎么办?”
“别慌,我回去想想办法,你们目前就是稳住自己,像你今天这样是不行的,这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周立安还有桂兰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连春喜都没说。”
“是不应该告诉其他人,你们既然选择这么做,就得守得住秘密,此事不要告诉别人,你月信是不是没来,哪怕没来,你们也要假装月信来了,你没侍寝,太医应该不会到你这给你把平安脉,要镇定下来,跟周公公说我会努力想办法,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我怕他也很慌,反而破绽很多。”
常常在点点头。
“行啦,别哭了,哭不是解决的方法,我既然能察觉出你们的事,说明你们隐藏得还不够深,要么你们断了,要么你们隐藏得足够深,不要再有第二个人察觉出来。”
常常在再次点头。
徐香宁收拾一下心情才走出去,瞥了一眼弓着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