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很聪明,也不需要她绕来绕去,非常有眼力劲,知晓她召她进宫肯定不是为了聊天,徐香宁松口气,跟聪明人说话省事许多,她牵着马氏的手到铺榻上坐下。
“福晋,我需要几副堕胎药,至少三副以上,在宫里,堕胎药不易得,我这才想起福晋,还请福晋帮我这个忙。”
徐香宁从兜里掏出银票,那些银票是当初马氏给她的,她一张都没有动,一来她目前还用不到,二来是在宫中银票面额太大,流动不便。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这些银票本来就是给娘娘的,哪里要回去的道理,娘娘所说之事,我肯定帮娘娘办到的,娘娘无需担心,就算是十副堕胎药,我都会帮娘娘搞来,王爷落难时,只有娘娘伸出援手,这个忙,我一定会帮娘娘的。”
“多谢福晋,银票,福晋收着吧,不必推诿,收着吧,此事,还请福晋万万要保密,也请福晋在宫外行事谨慎一些,王爷那边的话,也请福晋保密,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若真的发生什么事,福晋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此事本来就是我让福晋为难了,真是对不住。”
马氏笑着握着她的手,拍拍她手背,“娘娘,我晓得的,我一定会保密,也一定会小心谨慎,也一定不会告诉第二个人,这药在宫内难得,在宫外易得,娘娘不用担心,我一定能帮搞到药,我后日再次进宫,也如今日一样巳时到宫门口,还请娘娘让人在那等候。”
“多谢福晋,银票你收着吧,我是宠妃,不缺银子。”
马氏也不再推来推去,把银票收好。
两人又仔细将事情盘一遍,细节对好,之后才让人送马氏离开。
马氏离开后,春喜进屋,目光疑惑,“香宁,我刚刚看到邓公公领着一个人人出去,那是谁,怎么瞧着那么面生。”
徐香宁说了马氏的身份。
春喜更加疑惑了,“你怎么会召福晋进宫,恭亲王不是被皇上剥去爵位了吗?恭亲王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怒皇上,你怎么会跟福晋走那么近,被皇上知道怎么办?”
“跟福晋见过几次,觉得有缘,恭亲王跟皇上是朝堂上的事,我们这属于是妇道人家的闲聊,皇上不至于迁怒,恭亲王不是都被放了嘛,说明没什么事,今日天不错,我们去走走吧。”
“叫上霁雯吧,她这几日天天闷在屋子里刺绣,天天往外跑的人突然间变娴静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嗯,叫上她。”
她们过去叫上常常在一起到溪春园逛一逛。
常常在跟往常一样笑着答应,逛下来外人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过了两天,马氏再次进宫,带来五副堕胎药,她是将药材贴身带进来的,同时还带来女孩子穿的精美衣裙,旗装也有汉装也有,大多是小豆丁能穿的尺码,衣裙自然是遮掩的借口。
马氏说这些药是她亲自去买的,王爷并未问起,进宫时也没有人盘查,一切都很顺利,也算是有惊无险地把药带进来。
巧的是她正好感染风寒,她请了太医过来给她把脉,她让太医给她开补身补血气虚的药方,反正女子总是贫血,补血不会引起任何怀疑,补身就更不会,然后再开一些治风寒的药,她让小邓子拿着药方去药房拿药。
好在她们这有小厨房,熬煮什么只有她们宫里人知道,徐香宁把补药换成堕胎药,让秋铃熬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