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果然在宫墙角找到那枚戒指。
“要不我们别去溪春园,就去御花园那边走走吧,离得近。”和常在提议道。
春喜点点头。
这会二月初,天不算特别冷,最冷的是一月份,京城也不下雪了,早上还有点阳光,她们过去梅园那边看梅花,还准备摘几枝到屋内插着。
“春姐姐,你说要是我们把这些全都折了,管梅园的公公会不会怪我们。”
“哪里折得完,一大片呢,你的手不要了,折几枝就够了,要是折多了,不仅管梅园的公公会怪我们,说不定皇上也会怪我们。”
“皇上忙着呢,哪有空过来梅园,皇上估计在乌贵人这个温柔乡里舍不得出来呢,哪像我们这么闲。”
春喜忍不住看了一眼和常在,“好啦,别什么话都往外说,隔墙有耳知不知道,你侍寝次数比乌贵人还多,你有什么好嫉妒她的。”
“我侍寝次数多,可我还是常在,她就已经是贵人了。”
“她有十九阿哥。”
和常在撇撇嘴,若不是乌贵人害她,她第一胎生的便是阿哥,她的阿哥才是十九阿哥,她第一胎又害得流产,第二胎生的小格格又病逝,都不到一周岁,她是没有孩子了,可她也曾怀过两次,皇上都没想着册封她,反而册封了乌贵人,她的家世还比乌贵人好呢。
“春姐姐,你说我还能怀孕吗?”
春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比起前几年,皇上近几年召人侍寝的次数是减少不少,没那么频繁,可能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和常在偶尔有宠,只不过可能一个月有一次,像先前得宠的宜妃,这一两年都被翻过牌子,宜妃年纪也大了,以皇上目前翻牌子的频率其实想生孩子并不容易,生了其实也不一定能养活,孩子太脆弱了。
她反而已经不想着生孩子,反正有香宁得宠,她在后宫的日子已经过得很舒适,已经没有奴才敢为难她。
“这要看上天的安排。”
“小主,皇上从那边过来了。”玉晴提醒她们一句。
她们立即噤声,抬头果然看到皇上走过来,后面跟着好几个奴才,待皇上走近一些,她们才向皇上行礼。
皇上叫她们起来后,春喜注意到皇上穿在外面的一件毛衫,那毛衫的针线不算细致,有些粗糙,她非常眼熟,知道这是香宁为皇上织的,香宁不会织袖子,还弄得是无袖版。
皇上是每日都有新衣穿的人,宫里有专门的绣娘为皇上织衣,他的衣裳都是华贵精致的锦衣,可是他却愿意穿上香宁为他织的毛衫,一件看起来很不怎么样,针线不好的毛衫,还不是穿在里面,而是在外面,压根不怕别人看见他一个帝王穿了一件不好看的毛衫。
春喜不免想到多年前,皇上生辰前,她为了给皇上裁剪一套衣裳,日以继夜地刺绣,就为了让衣裳好看精致,当时香宁看到她给皇上弄的新衣时,都被震了一下,她往衣服上刺的盘龙都是栩栩如生,一针一线地绣过来,可是她从未见过皇上穿过。
她想估计是压箱底了,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给他弄的新衣,他根本不在意,穿都没有穿,在皇上心里,她跟香宁是不一样的,香宁是入了他的心,他宁愿穿香宁给他织得不好的毛衫,也不愿意穿她给裁制到完美的新衣。
男人心里有你跟没有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春喜忍不住看面前这个男人,曾经的爱慕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她再看他只觉得他是一个帝王,一个年老的帝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