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舍不得放弃太子胤礽,可能是太子跟皇上见面时说了很多,示弱求情,据说太子在被囚禁的时候每日写一封信呈递给皇上,毕竟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加上因为太子被废,重立太子风波不断,几个阿哥间矛盾更是激化,兄弟不是兄弟,连朝堂上的群臣都是各分党派,明争暗斗,互相揭发坑害,局势太过不可控。
皇上为了缓和局势,还是决定复立胤礽为太子。
七月初,皇上下诏,也让官员去告祭天地、宗庙、大社、大稷。
复立胤礽为太子已成定局。
不过皇上不仅复立太子,也把八阿哥胤禩放出来,三阿哥还是被囚禁在高墙中。
外面局势如何变化,身在后宫的徐香宁只是听个啷当响,没真切感受到,真的真切感受到的应该是几个成年的阿哥吧,或喜或忧,又亦或是恵妃,德妃跟宜妃她们。
傍晚,用过膳的她让静竹端来热水洗脸净手。
她也准备脱去衣裙,这古代就是日落而歇,夜里没什么活动,等她脱得只剩下寝衣时,听到外头喊皇上驾到,她跟静竹对看一眼,静竹她们出去迎接。
过一会儿,皇上进来。
“准备歇下了?”
“臣妾白天没午睡,这会累得很,皇上需要用膳吗?”
“用过了。”
“那是需要沐浴吗?臣妾让人备热水。”
“嗯。”
原本准备歇下的众人又开始忙活,徐香宁伺候皇上沐浴,他这些日子肯定也很烦躁,不顺,听说朝堂上有不少大臣是不支持复立太子的,折子也上了不少,就为了阻止皇上复立太子。
因皇上复立太子,又把八阿哥放出来,这反对的声音才稍微弱了一些。
她前天还去探望太后,太后其实也不像是重病的样子,至少是意识清晰,说话也清晰,估计是皇上存了复立太子的心,太后为太子求情只是一个由头,一个借口。
“我来吧。”
等皇上出来,徐香宁亲自为皇上弄干他的辫子,辫子毛发不多,不一会儿就弄干了。
“皇上,躺下吧。”
徐香宁示意静竹把烛灯灭了,她也把床帐放下,她是真的困了,白天没睡午觉,晚上就特别容易发困,她还是睡在里侧。
皇上似乎也很疲惫。
他们都没有说话,反正她是很快睡着。
第二天醒来,皇上已经走了。
连着好几天,皇上都过来她这边睡觉,也没干什么,就是睡觉,偶尔来得早碰到还没睡觉的其其格还没睡,父女两会说说话,一起下棋。
他也不跟她说朝堂上的事,她也假装不知那些事,就老老实实让皇上休息好,他一个五旬老人的确需要好好休息。
今晚,皇上来得稍微迟一些。
冰山都消融不少,她让静竹再添一些,免得热着皇上。
她正准备让人备水给皇上沐浴时,皇上说他已经洗过了。
“那皇上去床上歇着吧。”
“你陪朕。”
两人一起回床上歇着。
先前皇上过来只是纯粹为了睡觉,这会瞧着精神不错,手又开始作乱了。
“皇上……”
“朕多久没碰你了?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朕这阵子比较繁忙,倒是把你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