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奴还能活太久?”
“公公也不用担心,听公公说公公也是近些日子才抽的,只要公公往后都不抽,好好调养,公公的身子也能恢复到以前,这东西,公公是万万不能再抽了。”
梁九功自然不敢再抽,他还想活得久一些。
“那劳烦两位太医给老奴开些补身子的药方吧,这烟,老奴不会再抽。”
“好好好,微臣就知道梁公公是个有魄力之人,我们会给梁公公开药的,梁公公尽管放心,这扭伤也是,公公这几日还是别下地行走,休养一段时间,消肿下去之后再慢慢行走,不可一时用力。”
王太医见梁公公听得进去他们说的话,是个听劝的人,他们也就放心了,再细细叮嘱一方后过去写药方。
等太医都走后,梁九功看着这烟草跟烟杆,心里想的是这些玩意是洪宝全给他送过来的,他这个干儿子知不知道这玩意能害人,若是知道,他还送过来,那岂不是盼着他这个老太监早死。
洪宝全现在已经是乾清宫的副总管公公,这是见不得他挡住他的位置吗?
亏他还收他为干儿子,若不是他,洪宝全还不知在哪个宫里做着最苦最累的活,他哪里能到御前伺候。
梁九功盯着那烟杆,气得想把那玩意砸坏。
狼心狗肺的东西。
“公公,奴才去拿药。”
梁九功摆摆手,让小全子去拿药,他坐在床上,越想越气,不过目前洪宝全估计在乾清宫当差,他不着急跟他对质,他若是有心,听说他这个干爹受伤,肯定会主动过来找他。
梁九功就等着了。
如王太医所说,这麻.烟是让人上瘾的,他这才一天不抽就惦记着,心里痒痒,他得克制住,他还想活久一点。
又过了一天,洪宝全这个龟儿子就过来他这了,他是倚在床上,脚伤了不能下地。
“干爹,我听说干爹受伤了,过来看看,是伤着脚了吗?”
梁九功扫了一眼洪宝全,幽幽问道:“皇上那怎么样,没了我,是不是一切都还行,没出大乱子吧?”
“没有,大家都小心谨慎,皇上这几日心情也不错,干爹,脸怎么也受伤了?”
“无碍,一点擦伤,我又不是靠脸当差,你之前送给干爹我的那些烟草跟烟杆,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怎么了,可是那烟草不够好?”
“你从哪弄来的?”
“宫外,我让人从宫外给我倒腾过来的,每次只能运一点点,费了一点功夫。”
梁九功观察着洪宝全的神色,他说这话似乎都不心虚,“是吗?这东西可是最好的?”
“听说不错,说是孝庄文皇后都抽这东西,这东西精贵着,干儿子是孝敬干爹的,若是不够,干儿子再想办法弄点进来。”
梁九功一听这话,目光凌厉,恨不得拿茶杯砸人,可是他在床上没什么可以顺手砸的东西,只能瞪着他,恶狠狠地说:“好啊,洪宝全,枉我这么提拔你,你竟然想害死我,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你好当总管公公啊?”
洪宝全一脸懵,“干爹,你这是在说什么?”
“人家说孝庄文皇后就是抽这玩意才死的,你竟然还把它献上来给我,你难道不是盼着我早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