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不发一言,转着他拇指上的大扳指,瞥了一眼徐氏后沉思。
恵妃看见皇上瞥徐妃那一眼,心里暗道坏了,皇上怕不是要顾及徐妃吧,难不成皇上怕是徐妃做的,若是让小才子认人,认出是徐妃宫里的人,这事似乎不大好办。
皇上是不是也有这一层顾虑才迟迟不开口。
恵妃心想这事情都查到这了,只要小才子把人认出来,就知道凶手是谁,她忍不住又开口:“皇上,乌庶妃临死前说十九阿哥不是荣嫔害死的,可能另有其人,她说荣嫔跟她无冤无仇,没必要害她,十九阿哥当时还不到三岁,那下砒.霜的人都能对小孩子下毒,可见此人心思歹毒,臣妾觉得说不定害死十九阿哥跟害死乌庶妃的人同属一个,还请皇上不要放过凶手,那人不仅谋害皇嗣,还谋害嫔妃,属实胆大包天,蛇蝎心肠。”
“去把长春宫的奴才叫过来。”
皇上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恵妃才松一口气,看向徐妃,“徐妃,你是长春宫的主位娘娘,还请娘娘下令把长春宫的奴才召集过来吧。”
“惠妃娘娘是掌管六宫的人,娘娘说的话一样管用,不用我下令。”
恵妃被噎了一句,不过还是让人去办这件事。
过一会儿,所有奴才都召集过来,连同长春宫的小主都过来了,都站在长春宫的前院里。
“小才子,你赶紧去认人吧。”
徐香宁心里很不安,尽管她知道不是她做的,可是……
她忍不住看向和常在,当初乌庶妃把和常在推倒,害得和常在五个月的胎儿保不住,和常在肯定是恨乌庶妃的,这事会不会是和常在让人做的?
小才子走得很慢,他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每走一步路都非常疼,他强忍着痛意看院子里的人,走到他们跟前,到倒数第二排时,他见到那个人,于是指着那人,说就是他。
徐香宁也看过去,小才子指的人,她并不陌生,是春喜身边的太监小万子,春喜是答应的时候便跟在春喜身边,她不由捏紧手帕,下意识看向春喜。
毕竟跟春喜相处这么多年,从她刚入宫当秀女时她就认识春喜,她能从她看似淡定的表情里看出一点东西,她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整颗心往下沉,脸色一白。
“启禀皇上,恵妃娘娘,徐妃娘娘,就是他,他给奴才一百两银子让奴才往乌庶妃的膳食里下毒药,毒药是他给奴才的,奴才不会认错人的。”
“你胡说!你在栽赃诬陷,我何时给过你银子。”
“就是你给的,我还记得你当时穿的紫色衣服。”
“你胡说!你想栽赃!皇上,奴才没有,奴才没未给过什么银两给他,还请皇上明鉴!”
小万子也跪下来。
“这是谁的奴才?”恵妃问道。
“是臣妾宫里的太监,叫小万子,臣妾觉得这事蹊跷,臣妾与乌庶妃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乌庶妃,那个奴才的随便指认如何能信,他都敢把自己的小主杀死,背叛主子的人,他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可是为何他不指认别人,偏偏指认春贵人的奴才?”
“那就要问恵妃了,恵妃想干什么,妹妹不知晓。”
“你……”恵妃没想到春贵人反过来指她,好似她要陷害她一样,她气得瞪大眼睛,不得不说春贵人跟她的奴才都淡定得很,丝毫不慌张,这么突然还能反过来诬她。
“一个背叛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