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江琅抬手,轻轻抵住容昀枢的嘴唇,“不重要,江琛已经要和童书言订婚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容昀枢摇头。
他哪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江琛在恢复理智后,认清了此前的执着不过是源于被欺骗的愤怒和不甘心。
“那天童书言拍照片的时候,我知道,他买了水军在社交平台炒作这件事,我也知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容昀枢是真的震惊了。
这不对吧,江琅不应该是这样的性格啊?
他疯狂回忆剧本,自从里面扒拉出几个对江琅的形容词来——野性难驯、直率、不好相处。
都不对啊。
容昀枢眨了眨眼睛,睫毛擦着江琅的鼻梁扫过去。
江琅呼吸一窒,随后控制不住地用鼻尖蹭了蹭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他几乎贴着容昀枢的唇瓣开口,说:“生气吗?生气也没办法,抓住日思夜想多年的人之后,你不能苛求我还能甘心放手。”
江琅收回手指,轻轻在容昀枢唇瓣上吻了一下,见他似乎没有抗拒的意思,又得寸进尺地试图撬开牙齿。
江琅的气息裹挟着烟熏木质调的味道,侵袭而来。
容昀枢脊背猛地绷紧,像被人按住强吸的猫,心里想的是应该挣扎,尾巴尖还是违背身体意志,悄悄卷过捕猎者的手腕。
“江琅,你别……”他徒劳地偏头躲闪,喉间溢出半声呜咽。
话没说完,江琅捏着他的下巴,更深更激烈地亲他。
唇齿交缠的瞬间,容昀枢垂在身侧的手抬起虚虚抵住江琅胸口。他的指尖蜷缩又松开,最终只揪皱了外套下的黑色T恤。
容昀枢的抵抗只持续短短几秒,就自暴自弃地任凭江琅探入舌尖,舔过上颚和齿间。
他承认,和江琅接吻的感觉很好,或许是江琅这个人的长相和味道,都足够吸引他。
即使理智告诉他,不该再拖江琅下水,可本能却无法拒绝这样的亲吻。
他只觉得腰眼微微酥麻,脑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斑,整个人完全沉溺在亲密交缠之中。
直到唇瓣微微刺痛,呼吸困难,容昀枢才用力推了一把江琅。
江琅这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急促喘气。
平复片刻后,容昀枢问:“你做了什么?你不是向来不参与公司经营方面的事吗?”
“我对商场上的事的确没兴趣,但不代表我会任凭江琛借这些东西对我造成威胁。”
江琅低声笑,胸口起伏的颤动亲密地传递给容昀枢。
“只是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已,找了几个董事给他施压。去年江琛裁掉不少中层,里面很多是那些老东西的人。他急于改革,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他指尖划过容昀枢的锁骨,语气讥诮,“至于老爷子留下的股份……你真以为我玩车队只是烧钱?江氏旗下新能源的技术,靠的全是我车队实测的数据。董事会那帮人精,可比江琛识货多了。”
容昀枢听出些不对来,“你承认照片里的人是我?”
“放心,就董事会的几个人知道,网上的照片只有我露脸了。兄弟争同一人,股价不稳,加上董事施压,江琛为了保住继承人的位置,自然会选择见效最快的辟谣方法,和童书言订婚。”
江琅几句解释完,又忽然软下语气,“所以我这几天没有时间陪你,能原谅我吗?”
“江琅,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想起来了,过去几年和我在一起的是江琛,不是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