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砚将黑长卷发往后一捋,“小秦的唱功真是愈发进步了。照这样下去未来可真说不定能当一个小歌星。怀玉真是寻到一个宝藏。”
另一个女人也赞成,“是啊,我也看好这小姑娘。”
扶怀玉靠在一边,目光落在舞台上,未说话,只是轻轻摇着扇子。
白色的扇面上朴素无华,与其他扇子相比并无别样的特色。只是做工异常坚实,跟她了很多年,无论怎样轻摇都不曾坏过。
她静静听着歌,没加入话题。
朋友们早已习惯,随意闲谈。
聊到有关最近,有人问红裙女人,“哎,凛姿,上回有个加你微信的妹妹怎么样了?”
叶凛姿一扬眉,“你说哪个?长得很可爱的那个?”
“是啊,不然还有哪个妹妹?你们后面还有聊过么?”
“嗯哼,当然聊过,她的相貌很符合我的审美。”叶凛姿晃晃手上的酒杯,似在回想。
“回去之后,她每天都会给我发早安晚安,聊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中途我们一起出来吃过饭,她送我了挺可爱的钥匙扣挂件,我给她送过花,以示回礼。”
朋友一听似乎有戏,紧问道,“那然后呢?”
叶凛姿腰部懒懒地靠在柜台上,接着道,“后来她说喜欢我,我就跟她一刀两断了。”
朋友表现出不解,“啊,为什么断了?”
一抹精光划过眸边,叶凛姿红唇戏谑一勾,上下打量朋友一眼,问道。
“你好好想想,刚成年的小孩儿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大自己十多岁的女人?”
正当朋友还在思索的时候,叶凛姿懒悠悠地一只手伸了个懒腰,打哈欠的声音伴随着不屑,“是因为爱吗?呵,一个年不知事的小鬼懂什么爱。”
“她爱的是无坚不摧但又温柔的保护伞,不是爱姐姐的三十岁。”
“她只是希望有个年长的人——有金钱、有时间,还有足够的温柔的人,来保护她,照顾她。是单方面的向往和索求,并非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我们活到这个年纪,也该看清楚了。”
“关于纯真爱情的臆想,都是年轻时候活跃思维多余发泄的产物,而我们早过了那个年纪。”
朋友听完,一叹,竟然觉得无法反驳。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一来一往交谈的话传入身边人的耳内。裴鸣砚向来不喜欢掺合情感方面的话题,就待在一边慢慢听歌,没说话。
余光注意到扶怀玉一直摇着扇子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裴鸣砚意识到不对,但还未等她咳出声制止话题,叶凛姿就已经接着往下说。
“但凡陷进去了,陪人家个六七年,到时候人家长大变得懂事厉害了,回头来反而嫌弃你老了,多讽刺?”
“这么傻的事,我可不会干。”
话刚说完,红裙女人莫名反应过来,止住了唇想,下意识地目光看向扶怀玉。
后者纤长的眼睫半掩住眸子,令人看不清其中晦暗翻涌的情绪。
叶凛姿心头一紧。
真糟,一时聊天忘记了......这些句里的关键词,矛头都恰好得指向一个人,那就是扶怀玉。
好些年前,她谈过一个比她小八岁的女孩,一谈就是五年,最后止步于两年前。
虽然现在已经分手,但她们都十分清楚那年发生了什么,也清楚那段感情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刚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