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异想天开呢?皇后才三十出头!”她不解道,“就程家隔壁的邻居,国子监的,他家夫人今年四十,上月生了对双胎,娘娘去打听打听,不只他家,到处都有这样的事。”
皇后欲言又止。
以前做王妃,与皇上两人都年轻,也没有那么多妃嫔,夫妻恩爱都没能怀上,如今这样的年纪,两人只有恩情没有男女之欢,谈什么怀孕?
只是听妹妹如此说,她又不免升起几分憧憬,若真有那一日该多好?
虞璎继续道:“娘娘长相温婉端庄,该穿些浅蓝色,浅粉色,浅紫色,像上次娘娘赐我的水色锦就不错,以后别穿这些暗沉沉的衣服了,统统赏给别人。皇后忘了以前人家都夸皇后是‘虞家宝珠’?美人不好好打扮,不是白瞎了这张脸?”
皇后笑起来。
她是父母第一个孩子,虽不是男孩,却在出生后备受宠爱,因为人人见了她都说她天生丽质,长得好看;再往后十岁出头,气韵上来了,别人就说她端庄温婉,有国母之姿。
那个时候祖父便存了让她嫁皇子的心思,所以对她的教导也都是冲着宫中娘娘去的。
到后来她真做了皇后。既是皇后,那便不可过于轻浮轿艳,加之又成婚多年,她也就不再穿红着绿,往往任凭年轻妃嫔们争奇斗艳,她以国母之姿主持大局,早已将自己置于争宠之外。
到此时,在妹妹的遍遍劝说下,她忍不住道:“皇上也就初一十五,或是节日才过来,也不一定会就寝……”她叹一口气,“我在宫中年纪最大,又是皇后,若存了这心,实在有失体统。”
虞璎急得不行,连规矩都顾不上了,立刻道:“怎么有失体统了!你们是夫妻,他不来你可以去找他啊,别人位份还不够,你是皇后,找皇上还理直气壮呢!身为国母,成婚最早,不更应该早生皇子?你生皇子是为皇上分忧,生个嫡长子多好,正好有储君了,怎么就有失体统了呢?”
皇后一时也没了话,妹妹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她突然觉得,程子均是个极其内敛、沉默寡言到无趣的人,他两次要娶妹妹,也许正是因为妹妹这番热烈与直白,不像她,自恃身份与颜面,瞻前顾后,顾虑许多。
她不由道:“你的话我听进去了,下次……我穿颜色浅一些的。”
“对嘛!”虞璎高兴道:“皇后戴那个花钿好看,下次记得贴上。”
说完想起来,“差点忘了,我其实是要说别的。”
皇后问:“你要说什么?”
虞璎又凑近她道:“你和皇上同寝后,不要去沐浴,也不要马上起身;月事后半个月,最易受孕,这时候你拽也得把皇上拽到你宫里过夜;也可以找太医来调调气血……这都是太医告诉我的,不会有假。”
皇后以前也为孕育的事找过大夫,自是知道这些,只是久久怀不上,又知道是皇上阳气不足,也就断了这心思,如今妹妹一本正经和她说这些,倒让她感动,更免不了生出几分希望来,不禁笑着问她:“你才成婚就去找大夫?竟这么着急了,可不像你。”
虞璎不好说自己是反着来的,只好含糊道:“我就随便问一下……”
她又在宫中待了一会儿,到天色渐晚,正要离去,却听外面宫人报“皇上驾到”。
虞璎比皇后还惊喜,觉得自己说什么就来什么,便一边起身去准备行礼,一边拉着皇后道:“皇上这就来了?”
皇后解释:“今日重阳,只是来用个饭。”
虞璎立刻道:“用什么饭,既来了就不能让他走,好好的机会不要,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