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宪章深吸一口气,拉住她手道:“你讲点道理,什么都是你说的,我一句也没说。我并不知道苏姑娘回来了,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既然你提起黄公,我猜测大概是黄公回京,京中旧友预备上门拜访之事。
“的确有人邀请过我一同过去,但我不一定去,御史一职与其它官职不同,我本职便是纠察弹劾官员,所以平日不便与官员走得太近,不管是同年,还是同乡,或是其他什么关系。
“你说苏姑娘会去,大概因为她父亲与黄公是旧友,她又素有才名,听说受过黄公指点,所以过去,我也是现在才知。若你不高兴,我不去就是了,这便是你不高兴的地方吗?”
虞璎被他这一通解释哄好了,再也气不起来,此时又委屈道:“苏贵妃故意让我罚跪,还讽刺我没学问,不会吟诗作对。她以前也不这样,现在多半是替她妹妹出气,觉得一块好饽饽被我抢了,哼,我才不稀罕呢!”
程宪章道:“我也不擅吟诗作对,仅仅学的那些诗文就为应付科考,如今久不钻营,早已生疏了。你这般,完全是殃及池鱼,将对贵妃的怨气撒在我身上。”
虞璎觉得他说的对,他确实是无辜的,自己就是拿他撒气。
一时不好意思,又拿不下面子认错,便撒娇道:“我腿都跪青了,要不是你和她妹妹这事,她也不会这么恨我。”
程宪章问:“腿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裤腿撩起来看,两个膝盖,确实是青了几块,不算特别重的伤,但在她这种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就显得重了。
他轻抚她的腿,温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今晚好好休息,也许明天会淡一些。”
虞璎反倒被他弄得心虚了,问他:“为什么道歉?”
“的确不觉得我有错,但看见你的伤,便不想计较了,你怪我,我只好道歉,要不然还能怎样?”他说。
“讨厌。”虞璎低声道:“显得你宽宏大量,我不讲道理。”
程宪章无奈就笑了:“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不讲道理。”
虞璎又扬起脸:“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讲道理了?我说显得我不讲道理,没说我是真不讲道理,我很讲道理!”
“那是我失言,你因我而被针对,生我气是应该的。”他无奈认错。
虞璎轻哼一声,决定不和他计较了。
随后她看向他,捧起他的脸:“说,你确定不去黄公府上了?”
“是,不去。”
“那对你有影响吗?会不会让那些官员对你有意见,孤立你?”她又有些担心。
他回道:“御史本就是孤臣,这是立身之本。若真怕黄公计较,到那日我送一坛酒去黄公府上,黄公好酒。”
虞璎满意了,忍不住就亲上他,一边亲着,一边跨坐到了他身上。
他渐渐有起势,在一吻结束时问她:“不是膝盖伤了吗?”
虞璎搂着他脖子,憋着一口气道:“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权力,我要让苏家姐妹气死,羡慕死!”
说完赌气似的扯下他身上的寝衣,露出男子堡垒般的胸膛来。
这意思便是,苏家不是觉得她抢走了这个乘龙快婿吗?那既然她抢到了,就好好享受。
他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暗,随即就抱住她,主动深吻上去。
她霸道得没道理,拿他当战利品似的,却又有一种让人无法招架的热烈。
今夜结束时已是半夜,看得出她累了,却还是爬起来要去沐浴。这种时候她的毅力实在让人讶异。
程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