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主动权在他-
而这一切,姜随云毫无所知。
她只觉得,在静园的这段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虽然名义上是贺凛川的金丝雀,但两人完全分房,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偶尔客厅碰个面。
这种“纯洁”得诡异的关系,让姜随云不安。
她什么也没付出,却白白承受这么多恩惠,都说天上没有掉大饼的,要不是贺凛川确实很靠谱,她都要以为下一步要把她送去某北嘎腰子了。
所以,她开始偷偷接更多的兼职,小心翼翼地攒钱,盘算着等攒够一个可观的数目,就彻底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将钱还给他,两不相欠。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些细微的举动,在贺凛川眼里有多明显。
他没想到,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竟然正蠢蠢欲动地试图飞走。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股被刻意压抑的占有欲,灼烧了起来。
他当然不可能放她走。
他想,也许他们之间是时候该多一点更牢固的关系了。
……
于是,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
姜随云结束兼职回来,屋内意外的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换上拖鞋,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就看到贺凛川端着红酒,靠在中岛台边。
他显然刚应酬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
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不同,他今晚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散漫地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窄腰西裤里,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腰臀线。
头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严谨,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这身打扮,完全踩在了姜随云的审美点上——那种介于禁欲与风流之间的微妙平衡,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性张力。
姜随云的脚步顿住了,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贺凛川,像一只刻意开屏的孔雀,无声地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回来了?”贺凛川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几分,“累吗?”
姜随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嗯,有点。”
他放下杂志,起身走向酒柜,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喝一点,助眠。”
姜随云本想拒绝,但看着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的眼眸,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连日疲惫,或许是因为即将离开的复杂心绪,也或许……只是被他此刻罕见的风情所惑,她需要一点酒精来镇定。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酒精的作用下,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男人。
他今天……好像格外不同。
那似有若无的松木香气,那领口下的风光,那专注看着她的眼神,都像带着钩子。
贺凛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隐形的包围圈。
他没有过多劝酒,只是在她杯中将空时,适时地为她斟上。
他看着她因为酒精而渐渐泛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戒备心似乎在慢慢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