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周谢所料。
校长:“都是些小事,过段时间就忘了。”
“怎么能说是小事,民众提出来的都是大事。而且我听说,是有学生对学校不满才在网上发那样的文章。”王斯辰优雅瞥一眼学生会众人,“不知道是不是跟学生会管理不善有关。”
年纪比王斯辰还大的校长放低姿态赔笑,“学生会也是依照校规行事,弗罗里曼学院的校规跟法律一样严谨。”
“还有抄袭……”
周谢手指在裤缝中间点了点,转身吩咐人去找张锦程。
下一秒,王斯辰果然继续说:“最近我妈在网上看见个姓张的小孩,对他的设计赞不绝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一见。”
“当然可以,我这就叫人去找他来。”
戏台搭好,就等着演员就位。
“还有学校里那个梁……梁……”
校长询问:“您想说梁子力学吗?”
“对。”王斯辰笑,“好的技术应该公开造福大众,要是一直藏着,民众就总会觉得政府不为他们服务,我们联邦也学帝国搞起了阶级。”
校长直觉不对,“您是说……”
“我手下有全联邦最大的织造厂,最适合推广这项技术。”
周谢眼神一暗。
王斯辰背后有一条高定产业链,现在大众又追求张锦程的薄纱,想要抓住这个商机很正常。
毕竟在整个联邦,有钱人不一定有权,但有权的人必然很有钱,也比任何人都需要钱。
更重要的是,王斯辰拿到梁子力学的蚕丝不仅能赚钱,还能卡张锦程的命脉。
现在的情势其实很明显,张锦程跟王艾伦只能留一个。王斯辰必然保护他侄子。
校长肯定也想得明白,含糊道,“都是小孩子随便弄着玩的东西,您家里要是有亲戚朋友喜欢,可以找张锦程多做点。张锦程来了吗?”
话题又绕回张锦程。
蚕丝归属于梁子力学,但梁子力学不毕业,这项技术就基本等于归属于学校,把技术出让给校外这种事一旦开了头,以后哪个位高权重的都来掺一脚,弗罗里曼学院的决定权就不在校长手上了。
所以王斯辰想要,校长不给,张锦程接下来会成为挡箭牌和出气筒。
周谢脑子一阵疼,疼的同时转身再找两个人,让他俩去把温绒拦住,无论是关厕所也好还是打晕也好,不允许温绒出现在王斯辰附近。
他还需要温绒做很多事,温绒不能今天就死在王斯辰手上。
……
十分钟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去校方准备的单人休息室。
王斯辰要东西不成,心情不爽。
王家不算联邦成立时传承下来的大家族,他在议院站稳脚跟后王家才算冒个头。而王斯辰能做到这个位置,拼的就是不认命,心狠。
小时候,他家附近有个一块儿长大的孩子,朋友圈里的头头,爸妈口里称赞的“好学生”。王斯辰嗤笑,什么好学生,玩女人还是他教我的嘞。
不过就算混上“第一小弟”的名头王斯辰心里也不服那小孩。
不服他女朋友比他的漂亮,不服他衣服穿得比他贵。
每次一块儿喝酒喝到醉,王斯辰就偷偷亲他女人的嘴,穿他的衣服。
不得劲,完全没劲!
王斯辰还是不爽。
后来面临弗罗里曼学院入学申请,那小孩收到录取通知书了,而他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