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突然感觉大脑轻松了很多,整个人也不像之前一样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了。”千手柱间恍然大悟的同时,手指尖端的部分也更用力了一些,直接在宇智波斑额头那块硬质物上留下了相当明显的划痕,“斑你先别动——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态比以前要好的多,就这麽保持下去也不算坏事,不是吗?”
宇智波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把千手柱间一直在额头那块划来划去的手拍开:“当然是坏事!还有别划了!那个不是装饰物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虽然比较钝感但还是有知觉的!”
很痒的好吗!
宇智波斑挥开千手柱间的手之后就忍不住要去摸自己额头的位置,想摸摸看刚才对方刚才比划半天到底划了个什麽。
掉线很久的六道仙人一把薅住了宇智波斑的手:“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还是赶紧让它恢复原状吧。”
千手柱间表示抗议,并强行掰开了六道仙人的手:“让他看!让他看!”
宇智波斑已经开始有很不好的预感了。
他有点迟疑的把手探向自己额头的位置……这次是一对小孩子的手摁下了他的动作。
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定睛看去,就看见平时总是臭着一张脸、还没道德的理直气壮的千手扉间,不知道为什麽眼神躲躲闪闪,大概头一次露出了良心难安的表情。
“别听我大哥的,听六道仙人的,”千手扉间,作为社死专业户,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你现在把这块护额恢复原状,保持什麽都不知道的状态,对你以后有好处。”
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不但露出了良心难安的表情,甚至连看一下宇智波斑额头的位置都会像被烫到一样,先是猛的缩回眼神,然后又忍不住偷偷去瞟,接着重复以上步骤。
最后露出了微妙的、有点爽到有点慈祥还有点恋恋不舍的表情。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本来没打算非得看,这下也不看不行了。
“喂,柱间,你不会是把千手的图案刻这里了吧?”他把千手扉间的手扒拉开,在护额上摸了两把,只摸到了一条条崎岖不平的凹陷,还有圆形有线条的,靠触感完全摸不出来是什麽图案,只能瞎猜,“虽然如果你很想刻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行,我觉得这样还挺刺激的……当、当然也不是说可以随便刻的意思!只是说我之后肯定会把这块木头清除掉所以没那麽在意……”
他听上去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千手扉间和六道仙人相互对视一眼,一番眼神交流后又互相摇了摇头。
这下谁也没再去阻拦了。
于是宇智波斑一边说着一边沿着靠近额角的位置,把姑且算是外骨骼的这部分硬质护额掰了下来——是的他本来也没打算一直让这块护额一直长在脑门上——然后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刚刚掰掉的护额翻了过来:“让我看看你画的……?”
一幅惊世巨作展现在了宇智波斑眼前!
难以想象,就这麽一小块硬质护额,算下来还没巴掌大,上面居然被千手柱间划上了一整幅三人组野餐图!
放在幼儿园大班可以拿画画水平第一名的那种!
简约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