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带土打了个哈欠,然后像试图甩开皮毛上的水珠的动物一样,猛猛摇头,艰难的在骤升的影响中维持住自己的清醒状态。
不行,还没问个水落石出,根据他自己曾经当“救世主”的经验来看,现在睡着了的话,以后都不一定有机会再来问了。
“但是说真的,你到底是打算牺牲到什麽程度啊?”宇智波带土表示自己虽然理解,但是态度上还是要斟酌一下的,毕竟他根据自己的过往经历来判断,这种不顾他人意愿的自我牺牲精神……并不是简单的你好我好大家好能概括了事的,“如果只是比其他人更辛苦一点、这种程度的牺牲的话,我倒是没什麽意见,并且举双手赞同。”
但是怎麽想都不可能这麽简单。
“如果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牺牲’,或者那种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之类的……”越说越像无限月读了这是可以讲的吗,“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二代目的意见比较好。”
宇智波带土死睁着眼还非得发问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可惜千手柱间打定主意事成之前不向任何人透露。
……就,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旦透露就肯定会被阻止。
他甚至有空扒拉两下宇智波斑散在自己膝盖上的头发,像是突然发现对方的发型过于散乱一样,开始认认真真、专心致志的归拢梳理,也没空随便编几句话敷衍一下。
没办法啦,这种事情就是编谎话也没什麽意义,但是说真话其他人又不爱听,只能假装成自己很忙的样子了。
宇智波带土对这种死不悔改的鸵鸟心态很熟悉——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他试图学一下鸣人,讲讲道理再讲讲感情,谈谈过去再谈谈未来什麽的。
当然了,有用最好,没用拉倒。
反正他只是个好奇心比较旺盛的旁观者而已。
“你仔细想想,难道你的家人们有一个是支持你的吗?”
宇智波带土绞尽脑汁的学鸣人,但最终成果……呃,变成了语气比较鸣人——或者说只有语气鸣人——的‘宇智波斑’。
真是太恐怖了。
非常恐怖的宇智波带土毫无自觉,但是在千手柱间身上摊成饼的千手扉间,哪怕在睡梦之中无法清醒,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真的,有着鸣人语气的‘宇智波斑’,到底有谁能不觉得恐怖?
千手柱间终于不在那折腾小夥伴的头发了——他改成两只手按住宇智波带土的脸往里一挤,把对方挤成了鸭子嘴,暂且打断后续可能发出的任何疑问。
“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千手柱间有着谜一样的逻辑,“实际上,虽然大家看起来不是很赞同我的行为,但其实……好吧,其实确实是不赞同我的行为,不过不赞同又应该影响到我什麽呢?”
鸭子嘴状态的宇智波带土暂时没办法清楚的说话,不过他的眼神就好像千手柱间在胡说八道一样,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信和无语。
千手柱间只好给他掰开了解释:“你看,扉间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天天找我麻烦了——当然,他自己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在解决问题,但实际上,不管是带来麻烦还是解决问题,他哪一个都没有做到。”
“——也并没有做得到的决心和能力。”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朝着诛心的方向去的。
被迫脑袋正对着千手柱间的宇智波带土,忍不住把眼珠子往下挪了,用余光去看睡得安安稳稳的千手扉间,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还好二代目没醒着,听不到千手柱间这番扎心的评价。
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