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探头探脑:“所以难题就这麽解决了吗?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宇智波斑此时已经回收了因陀罗模式,让他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尽力描述一下:“就是先这样‘咚’的一下,然后在此基础上又‘咻’的那样做,最后‘咔嚓’的时候手再快一点不要犹豫,这样就完全足够了。”
“嗯嗯嗯嗯,原来如此,”千手柱间看起来是真的听懂了,也不知道他听懂了个什麽,反正他复述的有模有样,“先用因陀罗状态混淆诅咒概念,虽然无法完全解除诅咒,却可以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赋予【价值】,接下来只要在修改的时候迅速切换回原来的状态,就可以在那一瞬间的空隙里抓住机会,用你本身可以吞噬【价值】的能力去彻底销毁……”
“不愧是斑!轻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果然,你是天才啊!”
其实刚刚语言组织能力真的很差、纯粹是硬着头皮解释的宇智波斑:“……”不是,这都能懂?
虽然很惊讶,但是自己那抽象的解释能被千手柱间理解,对于宇智波斑来说简直比啃一座氪石山还爽,他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对对对!我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理解能力不错嘛柱间!”
“这句话还得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不愧是你,柱间,轻易就理解了其他人理解不了的事情!你才是天才啊!”
“斑!”
“柱间!”
以防有人不知道,但实际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暂时还得在宇智波斑身体里蹲一阵子的各路人马,具体一点就是九个尾兽、一个毁灭日、一个黑绝、一个大筒木辉夜……以及人在净土无人在意的六道仙人,总之,这些家夥有一个算一个,难得的全员清醒围观中。
在外界的人感知不到的精神空间内。
大筒木辉夜:“怎麽回事?这个因陀罗没有解决自己的诅咒吗?”
不行的话她代替一下上号也不是不行……虽然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但其实她自己觉得自己还挺替他人着想的。
不然为什麽当初统治世界还要带上所有人?从必须经历生老病死的普通人无痛蜕变成拥有无限生命的白绝,难道不正是她替别人着想的体现吗?
九只尾兽:“……”
即使以他们相对来说更贴近野兽的价值观,也没人真觉得这是替他人着想。
但是,算了,反正他们还要在一起蹲一段时间,而且大筒木辉夜这个人要是惹急了,搞不好还会一把把他们九个抓起来通通吃掉,先附和吧。
黑绝是真心认为大筒木辉夜说的什麽都对,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近距离观看过无数次类似场景的,他立刻积极的开始给大筒木辉夜解释:“也不知道这对转世怎麽回事,他们两个在表演欲和戏剧化上简直无人能出其右,动不动就会上演刚刚那样互相叫名字的场面……母亲你要是看他们不顺眼我就去添点乱。”
他3D环绕音响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那倒没必要,可能这就是小孩子爱玩闹的天性吧,”大筒木辉夜也没无聊到这种程度,反正和解都和解了,她现在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完全就是在看聒噪的孙子——烦,但可以忍,“唉,羽衣和羽村小时候也没这麽烦人过……他们两个很乖的。”
虽然长大之后一不乖就不乖了个大的。
大筒木辉夜对于年龄的计算有一套自己的独特算法——不管是千手柱间还是宇智波斑,这两个人哪一个都不能再称得上是“小孩”——但在大筒木辉夜的传统观念里,连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