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你们这帮能瞬移的家夥,”她喘着粗气,听起来就像一个使用过度的发电机在进行抗议,“考虑一下纯靠体力的人、到底要怎麽才能在已经跑到半死后、徒手撕开这麽多层神树进去找你们啊!”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哪怕她没累成这样也做不到!
千手柱间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分出去了一点,第三层神树外壳就像传统艺能一样闻讯而开,好在站在最外面的就是封印大师漩涡水户,在神树屏障张开的那一瞬间,污染和诅咒还没来得及溢出扩散,敏锐而专业的封印素养就犹如本能一样,指挥着漩涡水户丝滑的展开了大范围封印术。
犹如白昼一样的亮光,从漩涡水户展开的超大下拉条中倾巢而出,成型的文本像是活生生的、在水波中游动的鱼,在缺乏月光的、过于黑暗的夜幕中尽情翻转、跳跃,甚至比即将泄露出来的污染和诅咒还要迅速,瞬息间就填补上了一切可能造成泄露的空缺。
千手柱间直接感动到热泪盈眶了。
虽然他现在眼前只有大筒木辉夜,但无所谓了,说感动到热泪盈眶就感动到热泪盈眶——他直接朝着不知道为什麽有点楞楞的大筒木辉夜泪流满面,一脸“终于得救了”的放松下来的表情。
“呜呜呜呜,”千手柱间甚至都不是在脑内传达的消息,而是直接就说出了声,“幸好你来了水户,我这就让我的木分身带你进来——扉间和带土的大脑就全靠你了。”
然后说完这句话之后,漩涡水户还没来得及被带进来,一直表现的无知无觉像是没有什麽人性波动的大筒木辉夜就先歪了歪头。
然后同款的、丰沛到夸张的眼泪,同样像瀑布一样,“唰”的一下就从两只……不对,三只眼里流了出来。
就,三只眼一起流瀑布泪真的有点怪。
反正看见这场面之后,千手柱间都被惊到了,直接把刚刚故意夸张的宽面条类给憋了回去。
千手柱间憋回去了,可大筒木辉夜还没有。
不但没憋回去,甚至变本加厉,此时此刻,已经被当成最终boss的大筒木辉夜,甚至眼神里都透露着一丝看孩子一样的悲伤。
她就带着这种悲伤的表情,朝着千手柱间的脸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抚摸:“羽衣……我可怜的孩子……为什麽只有你一个人呢?”
千手柱间并不是很客气的把大筒木辉夜伸过来的手往旁边扒拉开,没让对方摸上自己的脸。
不好意思,他得了一种看见大筒木辉夜伸手、就想起来自己当初被摘果实的痛的毛病。
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可能是从月球上离开后就一直暗中窥屏的六道仙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听起来相当的多愁善感:“唉,唉,母亲她都这样说了,甚至因为想念我们兄弟俩还认错了人,你就让她摸摸脸也没什麽。”
不但六道仙人这样说了,在刚刚转变的过程中被大筒木辉夜从体内放出来的黑绝也这样说:“就是就是,母亲她哪怕被打散这麽多年,恢复之后第一件事也还是想自己的孩子——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夥,怎麽能毫无所谓的就拍掉母亲的手呢!”
对此,千手柱间的选择是先放漩涡水户进来。
等漩涡水户能正常进来、并且帮千手扉间和宇智波带土稳定情况后,千手柱间这才抽出手来,回答一下刚刚六道仙人和黑绝的控诉。
“黑绝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他不管怎麽样都是大筒木辉夜那一边的,他的话直接忽略就好,”脑子非常清醒的千手柱间一想到六道仙人刚才的发言,就觉得幸好对方没在现场,不然有的分裂,“但是老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