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浅金色的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得飞快,脸蛋上面装满了不满和控诉。
淋雨吹风的小姑娘打了个喷嚏,被大惊小怪的男人们围起来,又是递热水又是加衣服的,变成了一只被厚厚裹起来的小团子。
贝莉捧着热水坐在沙发上听着工藤新一向他们讲述自己为什么忽然变小了的前因后果,小脸一点点皱起来:“可是、可是我都告诉你要小心这样的人了呀。”
明明一从那边的世界回来,还特意画了示意图告诉工藤新一对方长什么样子了呀!贝莉控诉地看着工藤新一,觉得对方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啊,这个、那个,呃……”工藤新一如坐针毡,不敢直说贝莉的灵魂画技实在是无法让他明白,只能含糊其辞,垂下了脸,“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啦。”
贝莉鼓着脸蛋,还想说什么,家里的门铃却忽然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轻快地从沙发上跳下去,举起一只胳膊晃了晃,表示自己要去开门。
她跑过去的速度很快,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工藤新一脸上瞬间苍白,脑海中胡思乱想起来,瞳孔缩小。
“没事的。”萩原研二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他努努嘴示意工藤新一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二楼角落,架起枪对准门口的诸伏景光:“景光枪法很好的,别担心。”
……
工藤新一大惊失色。
他看着端着枪的诸伏景光唇边仍然含着的笑意,又看看神情自若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觉得自己不是坐在贝莉的家里,而是来到了什么龙潭虎穴。
——到底为什么这些警察们会在家里放枪啊,还十分自然地当着他的面拿出来做出来射击的态度。
贝莉接通了可视门铃,屏幕亮起,在雨天打着伞的女孩子的面容落入贝莉的眼中。
“小兰!这么晚了,怎么来了呀?”贝莉亲切地打招呼,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她看着女孩子吹了风之后发白的脸和被雨点浸湿的裙摆,想直接拉住了毛利兰的手,让她到室内来躲躲雨。
但没拽动。
毛利兰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眼睛:“是我这么晚来打扰了,我是想问问贝莉,那个……新一有在你们家吗?”
说到这句话的事情,毛利兰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往房间里面探头探脑了一眼,为那个在游乐场匆匆丢下自己后再也没有出现的幼驯染感到担忧。
听到工藤新一的名字,贝莉这才想起来工藤新一现在的特殊情况,嘴唇微微抿起。
——是要说谎话骗过毛利兰吗?还是应该告诉她实话呢?
一向将诚实待人作为为人处世原则之一的小姑娘嘴唇无声地张张合合几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或许是看出来了贝莉的局促,毛利兰的眼神闪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前倾,但最终还是没有去为难这个小妹妹:“新一也没有在你这边吗……好吧,那我知道了。”
贝莉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她注视着毛利兰一个人在雨中前行的身影,想了想,抓起门外撑起的雨伞,三两下将脚伸进雨鞋里跑了出去。
“小兰小兰!我送你回去!”
毛利兰听到声音回过头。
雨夜里贝莉那头格外耀眼的浅金色长发被风搅动出漂亮的弧度,和身后红色小-->>
